“沈参将,你先回去吧!”
晨露淡淡道,她手中长剑仍架在忽律脖间,丝毫不曾放松。
“可是……”
“之前大将军曾吩咐你听命于我,难道镇北军纪如此松懈?!”
她语声仍是不大,却已带上金石之音。
沈参将策马不行,半晌,颓然泄气道:“遵命。”
沉重的城门被缓缓阖上,粗犷狰狞的狼旗翩然坠落,宣告这段短暂的沦陷至此终止。
“此去前路甚元,颇多荆棘,要有劳晨妃你随行了!”
忽律的意思,是要以她来要挟天朝皇帝。
晨露回以一笑:“且莫说前路,可汗的性命,如今还在我手中攥着呢!”
“如此说来,我们彼此投鼠忌器。”
忽律朗声大笑,因这微微颤动,剑锋将他的脖子划破,洇出几滴鲜血来,红得惊心。
“这么麻烦,我肯定手酸,还不如早些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