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跪着的兵部尚书,已是汗流浃背,讷讷不能成言。
“朝廷的军队,竟被私人调动!”皇帝咬牙,怒极反笑。
阁臣们面面相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天朝对镇以上的兵将调防,一向有极为严格的程序,兵部出了勘合,还要由阁臣签署,再由皇帝下诏,如此朗朗乾坤,竟出了这等大事,饶是这些阁臣见多识广,也是惊骇难以置信。
齐融见其余人都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知道他们谁也不敢轻易开口,于是上前问道:“是哪一镇的兵?”
“栾城平州一线的三个卫所,一万六千多人,竟然打着朝廷的旗帜,协助襄王进攻这成什么世界了?!”
皇帝已然怒极倦透,眸中透出极为冷峻的光芒,他靠在高椅上,望着众臣,不愿再多说什么。
“他们没有朝廷的诏令,焉敢如此?!”
齐融气得须髯直竖,六部之中,他兼管着兵部和刑部,心中虽怒,却仍有一线清明,他疑惑道:“这其中必有什么蹊跷!”
“卫所长官出示了兵部的勘合,来源还在追查中。”皇帝低低说道。
齐融顿时坐立不安,免冠谢罪道:“是老臣的过失,请圣上以国法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