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王想了一会,笑道:“那有什么难,让婉婉先起身梳妆,为小四的人接风洗尘!”
师爷踌躇道:“平王的使者,最是焦急!”
静王毫不犹豫道:“就因为他急,才要晾一会!”
他换了常服,腰上束了九曜玉带,金冠玉簪,越发显得风采不凡。
襄王使者正在花厅等候,此人四十上下,面白无须,一见静王,只是微微起身一躬,一副不卑不亢模样。
“先生请坐……”
静王也不问他的姓名,也不问来意,只是笑吟吟地吹开茶叶轻啜。
僵持片刻后,那人终于妥协开口
“静王殿下安坐府中,却不知大祸将至啊!”
静王听着,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纯净然而含着最恶毒的嘲讽
“先生原来是替我来指一条明路的啊!”
他近乎无辜地调侃道,想起这些江湖术士的舌灿莲花,禁不住要冷笑。
“本人是恨的,就是明明要占人便宜,却装作帮人解忧的行径。”
“是在下言重了,不过,王爷和我家千岁,一向共同进退,彼此利益,原也是密不可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