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胜了,你向我投降,接受我给你的封号,并下令所有元军向我军投降。”
“你若输呢?”
“那我自己抹脖子算了,方便你将我的肉变成烤羊肉。”
“那不行,你抹脖子,你的下属也都抹脖子吗?这不公平,你还是想诓骗老夫啊。”
“我抹脖子还不行吗?你要如何才算公平?”
“老夫输了老夫向你投降,你输了你向老夫投降,这样才公平。”
“不错,这样确实公平。罢了,就这样办吧。文大人,耶律大人,烦劳两位丞相大人书写字据,一式两份,我和老忽签字生效,在座的各位都签字做个证人。”
字据书写好了之后,各人签字。按贾迩冶的意思,字据特别写明忽必烈输了将获得蒙古大公的封号。忽必烈也要求写明贾迩冶输了将获得齐淮吴越大公的封号。双方各自收好字据,以后再也不提这事,尽情吃喝闲聊,倒也其乐融融。杨无过、文天祥、耶律铸和桑哥都没有将打赌的事情放在心上,最近大家都习惯了贾迩冶的胡作非为,也习惯了忽必烈的老不正经,认为两人打赌的事情不过是胡闹取乐而已。
杨无过可是将宝兄弟看得透透的,这小子一不会自己抹脖子,二不会投降忽必烈,更重要的是这小子肯定不会赌输。文天祥也略知端倪,大都的工匠非常忙碌。元廷大都的左警巡院管辖数万从全国各地网罗的各种工匠,建有大量作坊,主要是打造兵器和其他装备,包括回回炮和火药,现在都变成了贾迩冶的战利品。
近三个月来,带来的兵工和工兵组织工匠忙碌不止。用带来的大量炸药和缴获的其他材料,没日没夜地生产弹药。另外还大量生产了一种叫做硫酸的呛人液体,原料是硫磺,而硫磺多是取自缴获的火药原料,也有一些是部队带来的。经过一些炉子、罐子、管子的加工,硫磺就变成了这种令人厌恶的硫酸。操作的工匠都带手套,还用布蒙住口鼻,据说手套和布都在碱水里泡过。用手持唧筒喷射浓硫酸,平地上可以喷出两丈远左右。液体所到之处,石头都烧得啦啦的响,冒出烟雾来,煞是恐怖啊。文天祥明白这种液体是一种霸道的武器,用于城防战比泼油放火强多了。但他不知道用硫酸煮骨粉,再经过复杂的加工,生产的物质是另一种更加霸道的武器。
在大量的粮草运往大兴的过程中,炮弹、手榴弹、炸药包、铁罐子盛装的浓硫酸、黄磷燃烧弹也悄悄运往大兴。警卫营的四个连和炮兵连也伪装成运输部队进入大兴城池,无忌师的一个营临时接替了皇城监守任务。大兴城严格军管,百姓只准进城,不准出城。
直属二团、四团和警卫营在紧张地加固城防。标准的工事是在城墙上建造防止回回炮攻击的掩体,另外还在每座城门里修建了狭窄的瓮城。瓮城的过道宽不到二十米,长六七十米,是个斜坡,越往里越深,坡度约十分之一。如果破门而入,沿着过道顺坡而下冲进来的速度一定越来越快,感觉一定很爽。现在进城出城十分麻烦。
四月初五,刘国杰指挥十五万元军包围了大兴。元军在城北方向陈兵十万,城东和城西方向各陈兵五万。元军玩了个围三缺一,似乎网开一面,给守军留了个逃命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