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武装割据 第九章 敌后游击(五)

二爷传奇 造山运动 1957 字 2024-10-16

“都督,现在打临安也不是费事的事情,为什么不打呢?”

“我希望南方的元军去救临安,现在不能取临安。”

见到吕铁头的第二天贾迩冶出发了,队伍里少了二百新兵,多了两个特战连。贾迩冶现在没有花儿搂腰贴背的待遇了,原因是花儿会了骑马。花儿的坐骑是一匹老马,性格温顺,对花儿骑在背上感到十分惬意,但是没有非分之想,花儿的坐骑是一匹去势的老马。老马比贾迩冶要纯洁的多。

花儿不仅学会了骑马,而且还学会了射击,贾迩冶的步枪现在斜插在花儿的马鞍上。缓慢行军的队伍里响起了枪声,破坏纪律的人是花儿,没有人忍心责备她。当花儿的马脖子上挂上三只野鸡和两只野兔时,花儿在换弹夹,贾迩冶叹气了,“花儿,你打的猎物不值一颗子弹,见到野猪再用枪打好吗?”

“宝爷,这不是鸟枪吗?花儿打的可是野鸡和野兔啊,比小鸟大喔。宝爷,这鸟枪比花儿爹爹的鸟枪好。”花儿听杨无过称呼贾迩冶为宝兄弟,已经自作主张地称他为宝爷了。

“花儿,你为什么不用钢弩打猎呢?钢弩比鸟枪好玩喔。”弩箭是可以回收再利用的,子弹只能回收弹壳,何况花儿根本就不搞回收。

“不,钢弩没有鸟枪打的远,不好玩。”贾迩冶只能再次叹息。

部队沿河而上,道路越来越差,越来越险,很多地方实际上没有路,怪石嶙峋,不得不下马步行,还得小心翼翼地牵着战马。午后部队登上了分水岭,这里反而比较开阔平坦,有个小小的村落,只有六户人家。下午大多数战士在扎营作过夜的准备,部分战士四散开来,他们去打猎了。花儿也加入了打猎的队伍,花儿的父亲是个猎人,被狗熊咬伤后还能爬回家,但还是死了。花儿的母亲绝望而死。

傍晚时打猎的战士陆续回到营地,他们带回了一头野猪,一只老虎,还有许多野鸡野兔。野猪是被花儿一枪击毙的,老虎是只华南虎,身体里有三颗子弹头和四只钢制的弩箭。有只弩箭击碎了老虎的腿骨,但是弩箭没有变形。贾迩冶知道后世华南虎是受保护的珍稀动物,但他晚上吃老虎肉时一点内疚的感觉也没有。

“宝兄弟,为什么下午时你说不往前走了,你不是要到徽州去吗?”晚饭时杨无过提出了问题。

“大哥,今天上来是沿着河沟,明天下去也是沿着河沟,你不觉得这条路太难走吗?”

“这点困难就打退堂鼓,这不像宝兄弟的作风喔。”

“大哥,我这是以退为进,明天我们绕道旌德,从那里也可以到徽州去。”

“那要往后退,还得绕个大圈子,宝兄弟,你这是舍近求远,是愚人之举喔。”

“大哥,到徽州去不是目的,只是过程。过程复杂些不是更有意思吗?”

“唉,不知道你搞什么鬼。走着看吧。”

天黑透了,是睡觉的时候了,杨无过离开了,屋子里之剩下贾迩冶和花儿。这间屋子是全村最好的屋子,去年秋天翻新的屋顶稻草还散发着清香。贾迩冶和衣而卧,拉过被子的一角盖在肚子上。花儿吹熄了油灯,脱去外衣钻进千缝百纳肮脏而又潮湿的夹被里。两种适应能力,两种心灵,你赞美哪一种,鄙视哪一种,或许你另有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