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通过赤滩时放缓了速度,乡亲们夹道观赏这支熟悉的部队,许多小媳妇大姑娘向花儿投去嫉妒的眼神,花儿害怕这些眼光的锋利,将脸贴在贾迩冶宽阔的脊背上躲避能够杀人的眼睛。贾迩冶这时心静气韵,感觉敏锐,背部坚实的肌肉感觉到温暖又柔软的肌体的挤压。这种挤压一点也不令人反感。
赤滩到马头街这段路程要开阔的多,但是部队却放缓了行军速度,在行进中逐渐展开,这是攻守兼备的队形,不同射程的兵器得到最优的配置。虽然战马不再奔驰了,花儿却仍然紧紧地贴在贾迩冶的背上。贾迩冶感觉到了花儿心跳的节律。
元军骑兵在村镇南面的河滩上摆出防守队形,看样子人家早有准备喔,防着贾迩冶的部队从这里逃之夭夭呢。一道障碍挡住警卫营的去路,障碍的材料是木头、床板和其他家具。虽然材料不符合标准,工程却做的认认真真,可以有效的阻止骑兵的跳跃和冲击。障碍物后面是没有骑马的骑兵,两翼是骑马的骑兵,人家也是攻守兼备喔。
萧德江笑了,队形略作调整,两翼是骑马的骑兵,中间是没有骑马的骑兵。成心跟人过不去嘛,干嘛学人家嘛,就不能搞出一点新鲜的创意吗?萧德江不管什么新鲜还是老套,学人家又怎么样,能打赢就行。部队在缓缓迫近敌阵,元军不动如山,二百余长弓手弯弓搭箭,一轮射击就会夺去许多战士的生命。
“花儿,下马吧,在这里休息一会好吗?”贾迩冶语调温柔,与战场的气氛格格不入。
“不。”花儿的语气坚定,与战场的气氛十分匹配,
“花儿,要打仗了,你不害怕吗?”
“不怕,刚才我就知道了,只要趴在将军老爷的背上,什么害怕的事情都没有了。”
战斗打响了,下马的骑兵是长枪手和钢弩神射手,弹丸和弩箭左右交叉地射向元军两翼骑兵。贾迩冶端枪射击,他没有下马。充当马倌的警卫排的十二名长枪手在贾迩冶身边也是骑在马上射击。元军两翼骑兵纷纷栽下马来。贾迩冶在瞄准镜里看见了元军千户惊愕的面孔,轻轻地扣动扳机,千户脑袋的左上半部分消失了。“td,老子是瞄准眉间的,这鸟枪需要校正了。唉。是不是钢火还是不行?”这是贾迩冶的自言自语。
“将军老爷,你的鸟枪好厉害喔,那个坏蛋的脑袋开花了,真好看呀。”花儿不惧血腥。
“花儿,你看清楚了?”贾迩冶吃惊了。贾迩冶的位置偏后,千户的位置在对方阵地也偏后,两者距离足有一百五十米。
“我看清楚了,那个坏蛋的脑袋像个砸烂的血葫芦。”花儿的视力真厉害啊,描述也生动准确。
贾迩冶打出五发子弹,换上新弹夹时部队已经发动冲击了。戴钟在第一声枪响时就在元军背后搞起了弓弩齐射。萧德江下令冲击时戴钟也下达了相同的命令。这时骑马的元军骑兵多不在马上了,长弓手的双手也不再弯弓搭箭了,有些弓手临死前射出了箭矢。
没有留下活口,这是萧德江下达的命令。萧德江充分地意识到元军对他指挥的警卫营的装备一无所知,否则不会摆出这种挨打的阵势。如果五百余骑兵全力冲击,这一仗不会只付出五名轻伤的代价。元军千户没有多大的指挥错误,千户设置的工事和兵力部署可以有效的阻止骑兵的冲击,予以杀伤后还可以发动反击。千户死了,部属全军覆灭,千户唯一的错误是不了解警卫营的武器装备。所以萧德江下令不留活口。一颗狠将之星正在冉冉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