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我不仅惭愧了,甚至对自己的无知感到自卑。”
“你不必自卑,我也是来到这里做了公公而且有了小柔以后从小柔的表现中明白这个道理的。以前还以为在肉洞里发射是征服女人的最好武器呢。”
“嗨,胜读十年书啊。不过我还有一个问题,你和小柔做爱能感受到愉悦吗?你们能有真正的性爱吗?”
“嘿嘿,人只有小头上有感觉吗?人只有生理感觉吗?人的心理感觉更强烈啊。你想象一下,一位美貌窈窕的女人,充满了青春活力,你和她都想愉悦对方。美人轻歌曼舞,霓裳羽衣,诱人的侗体若隐若现,朦朦胧胧。然后她向你展示她的一切,请求你搂抱她,亲吻她的每一寸肌肤,触摸她的每一根神经,刺激她的每一点欲望。她为此而享受,为此而陶醉,为此而亢奋,为此而娇喘呻吟,为此而香汗津津,为此而激烈颤动,然后浑身乏力,瘫软在你的怀里。两个人都溶化了,混合在一起,具有相同的感受。她也可以同样亲吻、触摸和刺激对方,最后溶合在一起。迩冶,这不是性爱吗?”
“啊,应当是性爱。”
“有反应了吗?”
“什么?没有。”
“没有反应也可以有性爱啊。”
“这个境界不是每个人都能达到的。”嗯,可以称作公公境界。这是贾迩冶的腹语。造山曰:各位老大,如此高深的公公境界不值得砸票支持吗?行动起来吧。
“迩冶,照你的说法,今年大宋朝廷的抵抗力量就彻底失败了,我们的根据地必然遭到元军的全力攻击,你有打赢的信心吗?”吴公公转移了话题。
“我们除了打赢之外还有别的出路吗?”
“迩冶,不平死了,赵氏皇家和我们没有什么关系了,如果你能战胜忽必烈,你有何打算?”
“你是指金銮宝殿的位置吗?”
“是啊,你不会请个赵氏宗室成员做皇帝吧。”
“志薄,你是怎么考虑的?”
“如果必须有人做皇帝,我支持你。我想安全也会支持你的。”
“志薄,你认为我会做皇帝吗?”
“这正是我担心的问题。以你的思想观念我想你是不愿做皇帝的,但是你应当明白,如果别人做了皇帝,我们都会死的很惨,死的很窝囊。最近我在这个问题上想了许多。迩冶,军队是你建立的,地盘是你率领军队一块一块打下来的。如果别人做皇帝,那帮军队将领们是不会答应的,恐怕你不得不做皇帝哟。”
“志薄,君权制度的弊病你是知道的。自古开国皇帝多是英明的,否则不可能得到江山,可是都不能保证后代接任的子孙都英明,无论如何精心培养教育都不行。一个人决断国家大事是非常困难的事情,因此才有权臣玩弄权术,做皇帝的实际上常常搞不清楚到底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谁是忠的,谁是奸的;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甚至常常不知道天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或者事情后面的本质是什么。如果牵涉到皇帝的私欲,皇帝多宁愿做只对自己有好处的决断。将个人的利益或者家族的利益置于国家的利益之上本身就会失去判断是非曲直的客观标准,如果个人及其家族的利益无限膨胀,或者皇帝的心理品格有问题,事情会更糟糕,祖宗的基业都会败光,必然给国家和民族带来巨大的灾难。即使皇帝勤勉辛劳,处事谨慎公正,但是囿于守成,不思进取,最终也只是在社会进步的进程中起个巨大阻力的作用。志薄,既然我们来到了这里,而且改变了这个乾坤,为什么不能再多改变一些呢?”
“迩冶,习惯思维的力量是非常强大的,与之对抗恐怕比战胜忽必烈都困难。你有没有想过,只要我们能和忽必烈打个平手,谁也不能在短时间内消灭对方
,这样天下就会大乱,你不称王,别人会称王,天下会冒出许多王出来。你能放任不管吗?你必须一个一个地将大大小小的王都消灭掉。迩冶,你忍心天下长期动乱混战吗?”
“这确实是个大问题,但是我还没有考虑很多。我现在更关心的是如何生存下去,而不是被忽必烈消灭掉。志薄,对于你说的思维惯性的问题,是要认真对待,但是也不要因此而束手束脚。其实人是最容易改变的,人的思想观念的改变要不了一代人的时间,不然怎么会有代沟这个词汇呢。”
“迩冶,应当做一些舆论准备了,反正我们和忽必烈是不共戴天的关系,不是鱼死就是网破,不用害怕他知道你的志向。对忽必烈来说,我们是必须要被消灭的,反之亦然。”
“志薄,这事我们得仔细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