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城墙上的两个大炮连的四十门大型迫击炮开始炮击,炮弹呼啸着向东面稻田里的一千元军伏兵砸去。紧接着两个小炮连的八十门小型迫击炮开始向敌营倾泻炮弹。覆盖性的炮击进行了十分钟。炮击刚停止,直属一团和警卫部队向敌营发起冲击,陆战二团向稻田冲锋,贾迩冶身边只有一个排的兵力做警卫。骑兵和步兵的冲击队伍看似混乱,但实际上都是以连为单位的一个一个集团。这种以连为单位的冲击队伍是我军的特有战术,如果遇到散兵游勇,刹那间即可将之歼灭。如果对面是数百人列阵对抗或蜂拥而来,则一百多枚手榴弹同时扔过去,顷刻间敌阵瓦解。连队冲击队形打头的是副连长,班排队形打头的相应地是副班长或副排长,因此军中有副职是先死的长官的说法。
“宝兄弟,不打算凑凑热闹吗?怎么你转性了吗?”
“大哥,里面的场景肯定很不好看,气味也一定难闻。这种工作还是让军人去做吧。”
“嘿嘿,难道宝兄弟还怕见到血腥?真的转性了呀。”
“大哥,我不是怕见血腥,只是血腥气味难闻,加上元军白天扔石头辛苦,晚上还要加班加点防备我军,汗臭味更可怕呀。”
“哦,我还以为宝兄弟生出慈悲之心要出家。你就是出家恐怕也难得正果,死在你手上的敌人还少吗?你挥军灭掉多少元军了?”
“大哥,我怎么会出家呢?我心怀慈悲可是真的,但不是慈悲敌人,我要得到的正果也不是成仙成佛,而是朗朗乾坤。”
不到半个时辰,两个战场的战斗都结束了。陆战二团打扫战场,直属一团和警卫部队补充弹药后向
江阴进发。将近三千人的骑兵队伍在月光下不徐不急的行军。天快亮时部队休息了一次,补充了干粮稀饭,然后上马疾行。
江阴三面环山,北面临江,虽然山势不高,却也可谓地形险要,易守难攻。但是元军守军只有一千,又是水军上岸充当城防,无力在要道口设防,只能看守城池。骑兵部队沿澄江东岸直趋河口,那里运河支流与澄江合二为一。先头部队顺利地控制了元军水军战船,抓获了一百看守船只的水军。事出突然,元军毫无防范。
部队稍事修整,吕铁头下令攻城。正如所料,元军抵抗微弱,守军在铁头重撞之下,顷刻间土崩瓦解。元军水军士卒多为原来的宋军,少数都元帅刘整在汉江流域训练出来的凶悍的汉军军官被狙击手点杀之后,余者多乘机找了个反正自新的机会。
几天后范广师的骑兵团和师直属部队绕道泰州渡江来到江阴,随后于辉的直属二团也渡过扬子江。范广率所属的骑兵团和直属营与赵林的陆战一团拿下常州,然后又与林冲锋的陆战二团拿下无锡。在江阴捕获的水军船队经过整编后划归陆战二团,由副团长张顺水亲自指挥,大部分移舟无锡。
贾迩冶和杨无过来到常州,这里曾遭伯颜屠城,虽然已经过去将近三年,至今仍然十室九空,城外农家也惨遭涂炭,许多田地荒芜。贾迩冶恨得咬牙切齿,谓杨无过曰,“他日北上荡涤元廷,若生擒伯颜,当剐之。大哥到时候一定要提醒我勿忘此事。”
范广说道,“都督,元人残暴,当活剐者何止伯颜一人。那个阿术也该当活剐,可惜这两个敌酋都已不在江南。还有在大江南北造恶后已经南下的阿剌罕、董文炳、博鲁欢等人,一个也不能放过。”
杨无过说道,“还有在荆楚、湘赣、滇桂粤等地造恶的敌酋,也都不能放过。宝兄弟,以后敌酋恶迹我都会查实,总有算总账的一天。”
陆战一团驻守常州,陆战二团移住无锡。缴获的战马装备了无忌师的秦玉团和李大逵团的二个营。贾迩冶的警卫部队扩编为营编制,辖三个骑兵连,其三连由浏河游击队改编。直属一团和二团由江阴向西进发,范广的骑兵部队、张顺水的水军以及贾迩冶的警卫营由无锡沿运河水陆并进北上。两军在常州汇合,然后继续夹运河而行。范广对慢吞吞的行军速度甚为不满。
“都督,兵贵神速,为何如此缓行。丹阳元军只有一千余城防军,多为原来的宋军,我军完全可以快速奔袭丹阳取之。”
“范将军,正是因为丹阳元军太少,又非主力,故无足轻重,不必急于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