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杜康酿酒,传说镇江最早酿醋的是杜康后人。老人家,就借你的酒,我们同饮如何?”
“哈哈,将军爽快,老朽定当从命。”
两人席地而坐,用同一个大碗,一人一碗地各饮三碗。“老人家,晚辈尝闻江南东山庄园酿酒之道,而且知道彼酿酒之道并非不传之密。”贾迩冶详细地解说了东山庄园酿制烈酒之法。部队开饭时一名勤务班战士端来两盒稀饭,几块干粮和咸菜。贾迩冶邀请老人,“老人家,既同饮,何不同食?”
老人又爽朗大笑,“那就再叨扰将军了。”
饭后不久部队开拔,村民们聚集在道旁相送。贾迩冶辞别老人,上马离去,忽听老人在身后高声叫道,“将军,老朽乃杜康后人,以后将军若闻高沟酒之名,就是老朽所作。”
贾迩冶回头微笑向老人挥手示意,出了村庄后悚然一惊,“高沟酒?难道驰名大江南北的高沟酒就是这样诞生的?”
身旁并骑的吕铁头说道,“都督,你说什么?那老者的烈酒还没酿成功呢,怎么就驰名大江南北了?”
“噢,铁头,那位杜康后人一定会酿出名满大江南北的好酒的。只要你别壮烈牺牲了,一定会尝到他酿出的好酒的。”
“都督,铁头刀枪不入,不会死的。仗要打,酒要喝,还要娶娘子,生儿子。”
部队逼近涟州时放缓了速度,展开成攻击队形,在城下二百米停了了下来,炮兵下马支起了迫击炮。贾迩冶用望远镜观察,城墙上聚集不少元兵。吕铁头看见贾迩冶脸上出现了熟悉的特别笑容,知
道炮击要开始了。但是贾迩冶在耐心的等待,几千人的队伍没有人发出声音,只是不时地有些战马发出嘶鸣。
大约半个时辰,城墙上聚集的元兵在城墙上形成了墙上之墙。忽然,架在城墙上的四座回回炮发射了,四群碗口大小的石块成抛物线飞向城外,然后纷纷砸在阵前二三十米处。队伍岿然不动,对飞来之石视若不见。贾迩冶看看身边的几位团长和吕铁头,点头表示赞许,“啊,将军们,你们的训练成绩不错嘛。”。
范广不无骄傲地说道,“都督,大家都清楚回回炮的射程,训练教材里都写上了。”
项飞说道,“公子,可以开始了。”
贾迩冶向他点头表示同意,几位团长策马回到各自的部队。三分钟炮袭开始了,三个团和直属营的七十门大型迫击炮和一百四十门小型迫击炮发射的炮弹将城墙上炸成火海,人的身体在城墙上飞起又落下。紧接着两门炮轰开城门,闵烟团率先冲入城里。
贾迩冶进城后首先登上城墙,身边的人除了杨无过和参谋部的人员,还有直属营的一个排和特种兵司令部所属的两个排的兵力,这种部队是用来登记和甄别俘虏的,以及管理缴获的敌产,成员多是学校培养出来的子弟和孤儿。
城墙上尸横遍地,充满垂死者的哀鸣。贾迩冶和项飞登城的目的是检验炮击的效果,项飞对贾迩冶说道,“公子,用这么多炮,看样子还可以再缩短炮击的时间。”
“敌军还不知道如何防炮。歼灭莒州之敌时敌军学会了挖壕沟并覆盖木料和土防炮的方法。等敌军对我军火炮有了充分认识之后,我们就需要使用更多的炮弹了。项飞,你注意到没有,这些元兵都是装备盔甲的,是敌人的主力部队。”
“公子,我注意到了,而且人员很杂,汉人、蒙古人和色目人都有。”
贾迩冶等人下城后特种兵司令部的部队还留在城墙上,他们在那里打扫战场。没有必要对这些元兵施救,实际上也没有条件救活他们。
晚上贾迩冶和杨无过在兵营指挥部喝酒宵夜,小雨送来了几样炒菜,“杨前辈、大哥哥,请你们尝尝我炒的菜。”
贾迩冶甚感意外,“小雨,你怎么在这里?你什么时候进城的?”
“大哥哥,我进城十多天了。”
“你怎么就进城十多天了,你进城干什么?”
“大哥哥,我们来了两个班,还有冷前辈和洪前辈。我们是来执行任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