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公子,我察觉到这里很香,我是追香而来。”
“诚实。那就坐下喝酒吧。记住了,在军中,团长可以喝酒,参谋长不可以喝酒。参谋长必须在任何时刻都保持清醒。”
范广认为贾迩冶说的非常正确,比根据地的有些施政政策还要正确。门开合哈哈大笑,说什么以后坚决不让武小松喝酒,这是公子的命令嘛。
几个人大嚼马肉,大口喝酒,,只有范广细嚼慢咽,却也是大口喝酒。范广若有所思,端起半碗酒一口喝干,放下酒碗后说道,“都督,明天打哪里?留下多少部队守日照城?”
贾迩冶说道,“范将军,这事等一会再说。
现在有件事必须处理。开合,你可知你今天犯错误了?”
“公子,我犯什么错误了?”
“真的不知?”
“公子,我没犯错误。喝酒是公子让我喝的呀。”
“唉。”贾迩冶长叹一口气,“犯错而不知错,很危险啊。你得好好反省了。”
“公子,我错在哪里了?是指挥有不当之处吗?公子告诉我吧,我一定改正。”
“部队冲击城池时你的位置在哪里?”
“我冲呀。我,我。”
“你冲在前面了。那是连长和排长的位置。你想当连长还是当排长?”
“公子,我错了,我一定改正。”
“有错误是要处罚的。”
“公子,我接受处罚。”
“明天留下范广团的一个营守日照城,直属营的一个连也留下。开合,你和曹瞒留下指挥守城部队,顺便反省自己的错误。你可不能把城池丢了。”
“这里哪还有仗打?要做的事不就是接管政权,安抚百姓吗?有曹瞒,我操什么心?”
“要是莒州之敌窜到这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