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公公和风细雨般地说道,“丁大人,这位是先皇任命的贾宝玉都督。你和你全家的生死都由贾都督决定。”
“丁顺自知有罪,任凭都督发落。”
“唉”,贾迩冶轻声叹息,“非你之罪,只是不能尽死节而已。丁大人,你知道这几个月来有多少武将战死,文臣自杀吗?”
“丁顺惭愧。”
“唉,这几个月来投降的武将和文臣更多啊。丁大人,知耻近乎勇。丁大人请坐。”
丁顺坐下后贾迩冶问道,“丁大人,上个月元军占领海州和涟州,元军的统帅是谁?”
“回都督,元军统帅是元廷淮东都元帅博鲁欢和副都元帅阿里左,他们都是元廷的行省中书右丞。还有一个副都元帅叫撒吉思。”
“他们麾下有多少人马?”
“以前有两万余步骑。从上个月开始元廷从北面各地调兵向邳州聚集,另外还沿运河调来战船三千艘。本月忽必烈又敕命驻扎山东沂州一带军事重地的大军向邳州聚集归属他们指挥。这里的原来大宋驻军在大队元兵撤走时被调走一千五百,三天前已经得到命令将再调走一千人。各路人马汇聚后将达到十万以上。”
贾迩冶暗暗吃惊,如果这十多万人马在运河一线集结后向南压过去,扬州一带的宋军必定危在旦夕。“丁大人,本都督免你举州投降之罪,但是你得为本都督做件事。”
“丁顺谢都督
不杀之恩,但不知都督要丁顺做什么事?”
“本都督要丁大人继续做海州知州。”
“丁顺乃带罪之身,这如何使得?”
吴公公笑道,“贾都督说行就行,不行也行。贾都督说不行就不行,行也不行。”
贾迩冶也笑道,“丁大人一定要继续做海州知州。以后我军撤走之时,本都督允许丁大人再次举州投降,很可能再次做元廷的海州知州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