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啦。你告诉我你在我身上见到了什么,不许直说,要用比喻。比喻的好有奖,比喻的不好就罚。要说十个,不够数也要罚。”
“噢,试试看吧。嗯,有两颗明亮的黑宝石。”
晴雯给二爷一个吻作为奖励。
“有一个喇叭。”
不奖不罚。
“两个旺仔小馒头。”
二爷的肚皮上挨了一巴掌。
“两个红辣椒的尖尖角”
不奖不罚。
一个小酒杯。
不奖不罚。
“一个大白馍。”
小二爷的光头挨了一巴掌。
“两只白板。”
小二爷挨了一拳。
“一只红中。”
小二被踢了一脚。
“一朵菊花。”
二爷得到一个吻。
还差一个,二爷没词了,仔细观察,搜肠刮肚地挖词汇。啊,有了。“总共有两黑五白七点红。”
晴雯给了二爷七个吻,然后低声说到,“我做好准备了,你今天就彻底要了我。除了要避免怀孕,你要尽情的疯。我在那个时代有过多次经验,我会配合你的,会让你尽兴的。”
“何必急于一时?”
“我不想在古丽面前示弱,我要让她知道我在你心中的地位,那样她就会有求于我,就可以好好的跟她周旋。她今天对我施手段很可能是为了捕获和控制我。她能这样对我做,也就可能对别人这样做。她是双性恋,她想捕获和控制的人男女都可能,这是很危险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怕你会受到伤害。”
“心理上的我完全能对付,生理上的我会注意的,你不用担心。”
要说二爷不想得到晴雯那是假的,只是那个时代形成的观念还有许多保留。如果晴雯不说自己准备好了,二爷也不会做什么。其实晴雯那些作弄二爷的事完全是性关系了,只是没有捅破那个莫名其妙的东西。既然晴雯想要了,而且她还有一定的目的,二爷自然不会苦苦推辞,实际上是求之不得呢。
二爷做足了前戏,实际上就是用各种让人欣然接受的方式给刚刚研究出的两黑五白七点红来点刺激。特别要注意啊,对两黑的刺激只能是光线,当然光线可以来自于各种平面的或立体、黑白的或彩色的形象,其它刺激都是不允许的。
晴雯确实做好了准备,那个没用的东西被破坏时哼都没有哼一声。但是后来晴雯却大声尖叫了,那时她手脚都用来搂抱二爷了,而且还拱腰挺腹。
古丽为了避免晴雯的尖叫影响隔壁的房客休息,用自己的嘴唇封住了晴问的嘴唇,晴雯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了,而且音量低了许多。古丽还为了二爷不要压坏了晴雯的旺仔小馒头,将双手插入两个身体之间,一手一个护住了小馒头。
二爷没有激动地忘记晴雯的特别吩咐,他没有将种子撒在自己辛辛苦苦耕耘的一亩二分地里。因此这些种子是注定不会生根发芽的,更不会开花结果了。
战斗结束时双方的战士都没有站立起来,没有胜利者。因此打扫战场的是第三方。古丽做清洁工作的工具很奇特,居然是自己的嘴唇和舌头。她把战场舔的干干净净,把别人丢弃的废物都吞到肚子里去了。当二爷问她味道好不好,是不是很喜欢这个味道时,古丽说摩尼宝和甘露滴是做大瑜伽怛特罗时出自金刚杵和莲花的赤白二菩提心,是修行的上等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