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时就会什么呀?是不是从小就会喝奶水?”袭人被自己的话逗得咯咯地笑起来。
晴雯没有笑,也没有恼,只是呆呆地发愣,两眼不知道在看什么,给人的感觉是茫然和空洞无物。贾迩冶和袭人对晴雯的神态都感到有些不安。袭人顺着晴雯的眼光看过去,那里只是一面墙,用手在晴雯眼前晃一晃,小丫头没有反应。过了一会,晴雯摇了摇头,不言不语,只是埋头吃饭。袭人看看贾迩冶,那眼神的意思很明白,小丫头的古怪病又犯了。贾迩冶早已熟悉了晴雯突然犯古怪病这种事,每次发病都是这种灵魂出窍的样子。这种病来的突然,去的也快,而且不用问医抓药,只是有情绪低落的后遗症,好在一般睡一觉后就会恢复正常。
“那,我就陪两位姑娘喝一点酒吧。” 贾迩冶的意思是满足晴雯的要求,希望能改善气氛,或许晴雯能早点恢复正常。
袭人取来一小坛酒,撕开封口,给每人都斟了一杯。贾迩冶端起琉璃酒杯,“来,我们干一杯。”一口就干了。
袭人先闻了一下,浅浅地抿了一点。晴雯迟疑了一下,然后十分潇洒地一口干光,忽然皱了一下眉头,喉部动了一下,然后又将涌上来的酒咽了下去。贾迩冶有些吃惊了,不是因为晴雯果真能喝白酒,而是自己在东山庄园的酿酒车间第一次喝白酒时也是这种样子。嗓子受不了白酒的强烈刺激,但强烈的喝酒欲望将涌上来的酒又压了回去。难道?不可能的,贾迩冶摇了摇头。
袭人和晴雯都看见贾迩冶摇了摇头,但反应完全不一样。袭人按住酒坛不肯放手,意思是晴雯别再喝了,晴雯夺过酒坛给自己斟满,自顾自的又一口干了。这回更潇洒了,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看来已经完全掌握了技巧,找到了对付酒精对嗓子刺激的方法,实际上也就是有心理准备而已。贾迩冶基本确认晴雯确实是喝过白酒的。
袭人点亮了蜡烛,烛光下贾迩冶和两位美丽的姑娘品味着酒的甘醇和银鱼汤的鲜美,感觉有些飘飘然。虽然自己对地主
老财反感,但如果不是地主老财的身份,哪能有如此享受?贾迩冶感觉到自己的政治观念受到了腐蚀,但是不愿抵抗这种腐蚀,这就是人性的脆弱啊。有谁能抵抗舒适和享受呢,何况还是如此美好。袭人扶着晴雯到隔壁客房去了。贾迩冶清楚地记得晴雯喝了六杯,一杯一两,一斤酒被晴雯一个人喝了六两,自己只喝三杯。袭人的一杯酒只喝了一半。贾迩冶接过袭人微笑着递过来的半杯酒一口干了。晴雯见到这个场景,立刻醉态毕露。
贾迩冶在门口看见院子的大门是关着的,茗烟他们那里已经平静了,看样子两个大小伙子睡觉前没有忘记自己的一项职责。贾迩冶将亮着的落地烛台搬到卧房和卫生间之间的门口,然后脱去衣服,只穿着一条短裤,撒着木板拖鞋进了卫生间。将披肩长发在脑后扎成马尾巴,在洗脸池中倒些热水,又放了些自来水,贾迩冶用毛巾沾水擦洗起来,然后又加了些水。烛光晃动起来,袭人进来了。
“还没睡?睡去吧,别累坏了。”
“晴雯睡着了,我来给二爷洗头。”
“不用了,前天回来后刚洗过,只是今天骑马,出了点汗,擦洗一下就行了。”
“二爷将短裤也脱了吧,反正已经湿了。怎么,还不好意思呢,以前都是我侍侯二爷洗澡的呀。”
“那,你也脱了和我一起洗。”
袭人脸一红,转身出去了。过了一会,袭人又进来。上身一块肚兜,下身一条短裤,赤脚,头发盘在头顶,袭人缓缓地靠近贾迩冶。
贾迩冶一把将袭人拉进怀里,足足一米八的大个高出袭人一头有余。袭人脸贴在贾迩冶宽阔结实的胸膛上,好一阵默默温柔。接着是一个长吻,袭人踮起了双脚。然后袭人的肚兜和短裤堆在洗脸台上了,贾迩冶的短裤也加入其中。
“二爷,要是有洗澡桶就好了。”
“是啊,不过大家都很忙,还顾不上做享受的东西。”
“那,我给二爷买一个。”
“千万别买,现在庄园里的生活设施还很简单。千万别开奢侈的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