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那我就办事去了。”
徐大锤
走后,贾迩冶喝了一会茶。然后站了起来,走进书房。晴雯正坐在书桌前看书,看见贾迩冶后站了起来,“二爷,有事吗?”
贾迩冶摇摇手说道,“没事,你看你的,我取点东西。” 贾迩冶在书桌上拿了一张纸和一支碳笔,回到客厅。然后就坐在饭桌旁用碳笔在纸上画起画来。
一幅素描画好了,画的是一艘船。看样子是条大船,因为甲板上有两层船楼。贾迩冶给自己斟了杯茶,一边细嘬慢咽,一边欣赏着自己的作品。左看右看好一阵子,忽然想起什么事来,朝书房的方向叫了一声“晴雯。”
晴雯跑了出来问道,“二爷,什么事?”
“哦,你把书桌上的尺子拿来。”
晴雯到书房拿来一把尺子。这是一把用上好的硼钢做的尺子,有很好的弹性。上面有两种刻度。一种是宋朝使用的标准,共有三尺,尺下分寸,寸下分分,用长短不同的刻线表示。对面是另一种度量标准,取三尺为一米,米下分分米,分米下分厘米,厘米下分毫米。无论是米还是毫米的长度,都和贾迩冶记忆中的长度看样子差不多。
贾迩冶在纸上画了个长十字,然后用弧线画了边,形状象柳叶,一头尖,一头钝,黄金分割处最宽。然后在旁边画了个图形,上大下小,上平下圆,两侧为弧形边。接着又在图上标了几个尺寸。
贾迩冶背靠椅背,这才注意到晴雯在旁边趴在桌边观看图画。晴雯看样子发育的很好,宽松的秋装已遮不住青春的线条。贾迩冶感觉到有种淡淡的芬芳气息从晴雯身上飘过来,不由地用鼻子深深地吸了几下。
晴雯扭过头来呆呆地和贾迩冶对视了一会,好象忽然意识到什么,娇柔的脸庞上升起了一抹彩霞,嘴动了一下,却什么也没说出来,然后跑回书房去了。
贾迩冶朝书房那里望了一会,然后猛地摇了几下头,又在纸上画了起来。这次是在俯视图的左面画了个纵向侧视图。然后就到车间里去找木匠去了。确切地说,这些木匠是木模工,是为琉璃制品和冶金铸造做木模的专职工匠。中午袭人在车间找到贾迩冶时,大多数工人们都回家吃饭去了。有两名工匠在做船模,一个做的是船体,一个做的是船楼。贾迩冶在旁边观看。见到袭人,贾迩冶让袭人送些饭食和茶水来,自己和两位工匠中午就在车间吃饭。下午下班后好长时间,贾迩冶捧着船模回到贵宾苑。船模已经做好了,船体和船楼两部分是用木胶粘在一起的。
贾迩冶将卫生间的木盆盛了大半盆水,端到客厅里放在桌子上,然后将船模放了进去。船模在水盆里漂浮着。这是一个实心的船模,长一尺,柳叶形,最宽处两寸五,船楼有两层,楼的前面和两侧都刻了两排窗户,一楼前面还刻了个门。
晚饭时袭人和晴雯来到贵宾苑,带来饭食、热茶和一桶热水。袭人一见木盆放在桌上,就说道,“二爷,您怎么把洗脚盆放到饭桌上了。”放下水桶,就将水盆从桌上端了下来,放在一把椅子上搁着。晴雯将手里拎着的食盒放在桌上,饶有兴趣地观看盆里的船模,“二爷,原来您画船是为了做个小船玩啊。”
三人吃过饭,袭人说到,“二爷,乘水热,您洗一洗吧。”说着便拎起水桶进了卫生间。晴雯则收拾餐具,放进食盒里,说道“二爷,我去洗碗了。”晴雯走后,袭人从卫生间出来,对二爷说,“二爷,水弄好了,快进去洗洗吧。”
贾迩冶在卫生间草草洗把脸,正要出去,袭人却进了卫生间,见二爷要出去便说到,“二爷,您洗好了吗?要不要洗洗脚?” 贾迩冶说“不用了,昨天回来后洗了澡。今天又没出汗,不用洗了。再说,人除了要吃苦耐劳,还要能耐饿和耐脏。” 贾迩冶开起了玩笑。
袭人咯咯一笑说道,“还有怎么多热水,那我就在这里洗一洗了。”
贾迩冶闻此言便说,“那你就洗一洗吧。”边说边往外走。来到客厅,将放水盆的椅子端到门口,又端了把椅子放在旁边,坐下后又欣赏起漂浮在水盆里的船模。过了一会,袭人出来,对贾迩冶说,“二爷,我想用用木盆。” 贾迩冶说“你用把。”说着将船模从水盆中取出。袭人将水盆端走,贾迩冶便将船模放在对面的椅子上,继续欣赏,船模好象是什么希奇宝贝,竟然欣赏不够。其实贾迩冶一直都是在琢磨船模的外型还要怎样修改,另外还在思考一个问题,这船模的排水量可以用水面高度变化测得,要是放大到实际尺寸,它的排水量应当如何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