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胡思乱想。贾宝玉的祖母史老太君是湘云的姑奶奶,在五福之内,也是娶不得的。我请姑娘们作水墨丹青,别的姑娘所作皆为青山绿水或花草秀木或仕女佳人,配词或清丽,或婉约,或华美,或幽思。只有湘云所作与众不同,一幅纵马猎鹿图奔驶激越,配词豪放。还有一幅大漠驱狼图宛若万骑征伐,配词更是气吞干云,隐隐有大将之风。我可能是比较喜欢和湘云亲近,但不是象安全瞎想的那样。可能是比较喜欢她的个性,也可能是想给她灌输一些我们那个时代的思想和价值观。小姑娘毕竟年轻,好象大脑已经被洗的差不多了。”其实贾府的年轻人都不同程度地受到贾迩冶的影响,只是大家都乐于接受,而且是潜移默化的,自己没有清楚的察觉罢了。
“噢,我想起来了。”徐大锤说道,“迩冶到赣南采集钨矿石的时候,史姑娘负责学生的体育课,居然训练了一套集体运动,好象是排兵布阵,又有点象团体操,确实有点不同凡响。”
“厉害。”皇上称赞了一声,“确实是个奇女子了。可惜在这个时代也只能被埋没和无声无息的消失,没有机会显露出来的。”
三人都默然无语。过了一会,皇上打破了冷清,“迩冶,你把你和志薄在东山庄园商讨的结果摘要点再说一说,说出来看看能不能再完善一些。”
“噢,好吧。”贾迩冶说道,“主要是两点,一是对时局的评估,二是我们应当做什么。在时局评估方面,第一是我们究竟处于什么时代。这个问题现在大家都了解了,但也可以说是不能很确切的了解,主要原因是我们都只知道秦皇汉武和唐宗宋祖,象赵祺这个皇帝和咸淳这个年号所包含的历史意义我们是不知道的。现在蒙廷中枢已经在燕京,但忽必烈还称汗,没定国号为大元,也没称皇帝,因此离南宋灭亡还有一段时间,但到底还有多少时间,这是极其重要的问题,我们没有办法具体了解,但从宋蒙战争的情况看这个问题,很不乐观。对时代问题的评估,其结论是我们能从容发展的时间不会很长。”
“第二是宋蒙战况。我们知道蒙古军队正在围困襄阳,长期遭困最终都是没法守住的,但不清楚到底还能支撑多少年。川东也打的激烈,但和襄阳一样蒙军积极进攻,宋军被动挨打,不断丢城失地,军队被一口一口的吃掉。蒙军打的是胜仗,地盘越来越大,控制的人口越来越多,军队也越来越壮大。淮河一线和苏北地区蒙军采取的是袭扰牵制战略,宋军不敢与蒙军野战,但也积极在淮河两岸修城筑堡,争取控制淮河的航运权,战略上有欠主动。”
“照理说淮河平原和苏北平原正是蒙古骑兵作战的理想战场,有利于发挥骑兵的高机动能力和突击能力。而襄阳一带和川东地区非山即水,骑兵没有优势,水战和攻城拔寨并非蒙古骑兵的强项。因此,襄阳和川东作战的主力决不是蒙古骑兵,而是在北方签征的汉军士卒,蒙古骑兵起的作用可能是机动预备兵力和督战队,这是民族的悲哀,但是也说明这是蒙廷政策和策略的成功。对战况问题的评估的基本结论是敌主动我被动,敌越来越强,我越来越弱。长此以往,难免敌兴我亡。”
“第三是政局。这个问题纷纷杂杂,千条万绪,要想简单明了的说清楚就得借用伟人的思想了。宋朝灭亡的原因归根结底是官僚大地主阶级的腐朽和贪婪所造成的激烈的阶级矛盾,官僚阶级的苟安和不思进取客观上助长了蒙古贵族的野心和气焰。经济发达,技术有了长足的发展,人力资源雄厚,为什么打不过别人呢?不可以不重视阶级矛盾这个问题,不检讨自己内部的问题是不能反败为胜的。蒙古人的政权制度介于奴隶制与封建制之间,官僚大地主投降后可以获得更大的利益。以我的本意出发,奴隶主贵族阶级是我们的敌人,但我也不愿意为地主阶级谋利益,实际上如果我有能力,我是要让地主阶级消失的。”
“哈哈哈。”徐大锤大
笑起来,“你现在就是地主,而且是大地主。不平是地主阶级的总代表。你先把自己消灭了让我们看看。”
皇上也笑了起来,“安全说的对,让我们看看你是如何消灭自己的,让我们开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