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最好不过了。”我笑笑说道。
“好了,你们两个别傻站着,还不快过来,要我们都这么候着你们问话吗?”云龙看了我一眼,对他们冷冷的说道。
“是臣等疏忽了。还请陛下,殿下,公主赎罪。”年轻的那个忙又走近了些,说道。
“问吧。”耶律洪基看了我一眼,站起来拉了把椅子在我旁边坐下来,说道。
“那边那个,你叫什么?在太医院所任何职?”我指着年纪大的那个问道。
“老臣赫连术。任太医院掌院。”老头子上前一步行礼道。
“哦?那你呢?”我又指着年轻那个问道。
“臣赵远。是最近刚刚进入太医院任职的新人。今日有幸为公主诊脉乃是臣的光荣。”赵远拱手道。
“最近是多近呢?”我歪过头去打量他,姓赵?这个姓在这里出现实在是有够让人吃惊的了。还敢这么大胆的说出来,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来头了。
“刚好半个月之前。”赵远接着回答道。
“哦?那之前你在什么地方呢?”我又换了个姿势接着问道。颇有点逼供的架势了。
“回公主的话,臣之前是军中的军医。后来得掌院大人赏识才在半个月之前被调到太医院的。”赵远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