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可以,我回去拟旨就可以了。你还有什么别的话吗?”耶律洪基看着我问道。
“没有了,其他的具体步骤我会写下来递给陛下的。现在还没有具体决定,我的自己的夫婿还是该由我自己来挑选啊,你说不是吗?陛下?”我对他笑笑,说道。
“是吗?自己的夫婿自己选吗?”耶律洪基又想起那天我的话来,“那天你在大殿上的话是哪里听来的?”
“大殿上的话?是什么话?我说的话,自然是我的所思所想,怎么能是别人哪里听来的呢?”我自然是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但是我不想再说第二遍了。好话不是第二遍嘛。
“是你自己这么想的?”耶律洪基显然是不相信的。
“这是自然,为什么陛下会有此一问,难道陛下在什么地方听什么人说起过我这样的话吗?”我接着装傻,问道。
“那倒也没有,只是觉得这样的话不该是由你这样的人口里说出来的。”耶律洪基别过头去说道,语气里明显没有了刚刚的底气。
“什么是该的,什么又是不该的。在陛下的眼里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我又该说什么样的话呢?请陛下您告诉我。”我抬起头,正视他。说道。
“算了,也许是偶然吧。我还有事,先走了。”耶律洪基像是在逃避着什么,起身说道。
“恭送陛下。”我低头露出了笑容。走的好。就是要你这样。
难得我今天休息啊,奇迹啊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