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坐三个小时总比站三天来的轻松一些,虽然对面坐着一个满脸褶子脾气古怪的死老头,完全破坏了画家的风雅形象。终于明白大部分画家的自画像为什么都那么抽象的原因了,原来是不抽象不行啊。
又大概坐了十分钟,那个怪老头终于拍拍屁股站了起来,喝了口小影递过去的茶,算是完工了,要是再坐下去,我估计我们两个人里面大概有一个人要成化石了。我揉了揉已经僵住了的面部肌肉,怀疑已经面瘫了,原来做模特儿是这样辛苦的工作啊,亏我以前还那么羡慕呢。
“小姐小姐,快来看啊,画好了,好漂亮啊。”小影看着画欣喜的说道。
废话,漂不漂亮还用说吗?我每天都有照镜子的。不过画是这么说,还是要去看看我坐的快面瘫了的成果怎么样,要是不漂亮就一脚把他踢到非洲去喂狮子。
这样想着我就暂且过去看看好了。
“小姐,怎么样,很漂亮吧。”小影将画放在了桌子上,以便我观看。
“那是当然了,过不了多久我们荼蘼姑娘可就是花魁了呢。”老鸨儿对画也很满意,连连点头道。接着又塞了个红包给画师老头。
不可否认,这个老头的画功的确了得,画的不但像,而且整个画面都很漂亮,难道脾气这么大。到底是有两把刷子啊。
“妈妈谬赞了,不知今年参加的人数有多少呢?”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嘛。
“据我所知杭州加上周遍地区的,总共会超过一百人呢。”老鸨儿答道。
“是一百一十七人。”坐在一边的老头,突然发言道。果然是官方人士,了解的真清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