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云镜平静道:“封蚀这样做过。”
“他是头龙,你和他学什么。”
“不是学。”池云镜道,“我不能让他当唯一给过阿玄这般感觉的人。”
“今后阿玄就算想起他,也会同时想起我。”
“我怎么会想他。”被封蚀带走的时候,沐玄醉得深,发生的事情回想起来都像隔了层纱,不清不楚,没有切实的感触,而且他印象更深刻的,是封蚀的原形。
封蚀在沐玄眼里是兽类,而池云镜是人,高高在上的仙尊转世,这样就很奇怪,还有点变态。
“你别闹了。”
池云镜顿了顿。
他的占有欲得不到满足,但也不想在阿玄好不容易刚开始接受他的时候,令阿玄不快。
“真不会想起封蚀么。”
“不会。”沐玄道,“你做这种事,比他带给我的冲击力大多了,我只会想起你。”
闻言,池云镜的墨瞳浮现清浅笑意。
“还有。”
沐玄睁圆眼睛:“你还要干什么。”
“阿玄对我的称呼,该改了。”
“我不叫你魔皇了就是。”沐玄道,“云镜。”
池云镜道:“是夫君。”
沐玄愣住。
他演过各种角色,一声夫君倒没什么。
沐玄只是感觉,他与池云镜做临时夫妻,好像打开了池云镜的什么开关。
但现在,要反悔也不行了。
“夫君。”
沐玄唤得随意,池云镜依然心满意足,吻了吻他的脸。
“先前阿玄说仰慕玉典剑,喜欢他那样的类型,是不是假的。”
“当然是假的。”沐玄道,“那是为了救楼崖的托词。”
“阿玄说不喜欢我,也是假的?”
“不算。”沐玄道,“你身上有的地方,我确实不喜欢。”
池云镜道:“还有。”
“你别翻旧账了行不行。”沐玄捂住耳朵,闭上眼睛不看他。
“可还有许多重要的事。”池云镜道,“你在合欢宗,孟陈莲有没有轻薄过你。”
“当影卫时,你说过爱慕封蚀。”
“以及更前面,那么多年的种种。”
沐玄感觉,池云镜能把老黄历翻到他当楚朗风的剑灵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