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笑道:“在下姓苏,名虾子,让大人见笑了‘。
我心中一动,姓苏?此人难道与扶桑旺族苏我氏有关?想到这我呵呵笑道:“这……这有何可笑的,我小名还,……还叫狗子呢‘。
这个叫苏虾子的仰天大笑道:“大人真会说笑,在下佩服‘。
我装出困的不行的样子道:“我说虾老哥,有事你还是快说吧,我现在太困了‘。
苏虾子忙道:“其实是小事一件,大人只要帮我看看县衙内院的小楼中住的是什麽人就行了‘。
我装成不懂的样子问道:“衙中的小楼?那里住的人虾老哥认得?‘。
那苏虾子叹了口气道:“说来话长啊,大人只要帮我看看住在那里的是个什麽样的人?有几个人就行了‘。
我晃了晃头道:“就这事呀?好办,我明天就去看看‘。
苏虾子道:“那就麻烦大人了‘。又对外面道:”快给大人备车’。
我没在跟他废话,将那大布包往肩上一扛就歪歪斜斜的向外走,到了这盐号的门口一看,没什麽车,是个二人抬的小暖轿,忙一头就钻了进去。
回来的这一路上我双手抱着那个大大的钱包开始琢摸刚才的事,说句心里话,这钱来的爽,但跟着钱一起来的情况却令我百思不解,这群扶桑人什麽意思?他既然知道那小楼里的人就一定在这群衙役中买通什麽人了,既然有人了还找我干嘛?这不对劲呀
,有目标了他们不会自己查呀?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我这初来乍到的不知规据,外一那内院他们无令不让进呢?那这可更不对了,他们既然知道我乃是这县令的心腹,又怎麽会如此不加防犯的办事呢?把老窝都亮给我了,就不怕我带兵剿了他们?
轿子抬到家门时我这头都快想炸了,拎着大包刚进了院,那小玉就从里面迎了出来,此时她的穿戴都已换成了我给她买的那些,那雍容中带着妩媚的俏丽顿时让我眼前一亮,但亮归亮,我现在对她的戒心更重了,要想法子试试她,见我两眼直勾勾的看她小玉有些羞涩,低着头向我福了一福道:“大人回来了,小玉给大人见礼‘。
我嘿嘿一笑,接着又扶着墙晃了几晃道:“你真好看‘。说完又嘿嘿傻笑。
那小玉见我这样忙回身关好大门走过来扶住我道:“大人有些醉了,我扶着您进去休息吧‘。
我接着她这一扶把全身的重量全靠了过去,那小玉惊呼一声几乎跌倒,忙钻进我的掖下用手搂在我的腰上吃力的站住道:“大人怎麽喝了这许多酒?‘。
我没接她的话,心里打着鼓把自己的大嘴向她脸上凑去,小玉这下更慌了,忙伸出一只手拼命的推开我的嘴道:“大人不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