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傻小子擦了擦流出来的两筒鼻涕,直直的看着我道:……忘了,我饿了,你给我点吃的吧。
我苦笑道:好,你想吃什麽?。
傻强忙道:俺要吃肉。
我摇头苦笑着从身上掏出一把碎银子递给他道:行,行,你想吃什麽自己去买。
但傻强没接,仍是来了句:俺要吃肉。
我一呆,正不明白呢边上的老刘头道:他不认得钱。
我只好把这些银子交给老刘头道:那就麻烦老人家你去给他买些来吧。
那老刘头去后我对傻强道:你等着啊,一会就有肉吃。回过头来又对那蹲在地上的大汉道:你,你用这手骗过多少次吃喝了?。
那大汉忙道:小人,,,,小人这是头一次,今后再也不敢了。
我又道:你回去与你们李团头说,让他多管束一下你们,不然有事伤了和气就不好了。
那大汉忙唯唯称是,接着又说了不少拜年话,我没在理他,老刘头这时以将肉买回给那傻强吃了,又走过来对我道:大人,我给您来碗汤饼吧,您也尝尝我的手艺。
我笑道:老人家不用客气,我今天吃饱了,改天在来尝吧。
那老刘头见我不吃又端过碗饼汤来道:那大人就喝几口汤暖暖身子。
我忙接过来道:这个行,多谢老人家了。说着就端起来喝了几口,说实在的,小玉做的那饭菜盐放多了,我这正觉得嗓子不好受呢,几口汤下肚可真缓解了不少,放下碗后见那老刘头又要添忙道:够了够了,老人家在这里住多久了,家里还有什麽人吗?。
那老刘头笑着道:小老儿就是本地人,家里还有老妻和一儿一女,现在儿女都成家了。
我笑道:既是本地人那您老一定对这县里熟的很了,你跟我说说,此地除了制盐外还
有什麽行当比较有名气吗?。
老刘头想了下道:咱们这地方除了盐业外,别的就没什麽了。
我点了点头又问道:那咱这县扶桑人多麽?。
老刘头笑道:不多,有时会有些扶桑水手靠到港去加些水粮,但也不多停,咱们这是北方最大的盐场,但盐这个东西却不值当跨海贸易,咱们朝庭管的还紧,所以这里也就没多少胡人来了。
我哦了一声心想,看来扶桑人就是来了也不会明目张胆的出来,这样太惹眼,但他们却绝不会就这样甘休,来了后能怎麽办?最好的办法就是收买当地人替他们做,但这也不太好办,这里的当地人敢进衙门去行凶?正想着呢,那取钱的回来了,一边说着拜年话一边把银子递了过来,我接过后掂了掂,感觉份量不差,就一挥手打发他二人滚蛋后递给那老刘头道:老人家这钱您收着,其中有10两是那傻强的,但我怕给他了他在当成废铁给扔了,您就给他保管着吧,今后他的饭钱就从这里扣。
那老头还想把钱推回来,见我却是真心后就笑道:多谢大人,这些钱够这傻小子吃大半年的了,我替他谢谢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