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理我,没人理我我就翻,直冲最近的一座帐就开找,一边找着一边嘴里喊道:人命关天啊,有的就快给我吧。
帐外有人喊道:看看着个成吗?。
我钻出帐一看,居然是个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笼子,这下差点把我气的背过气去,指着那笼子道:这是个啥东西,养蝈蝈用的吧?没听见我说要大的吗?还拿这个来气我是不是?。
那兄弟见我生气也骂道:就你有理呀?要多大你到是说清楚啊,不说清楚可怎麽给你找,你要养什麽?先说说看。
我答道:养……猫,对,是猫。
那兄弟先翻着眼皮看了看我,然后才怪里怪气的说道:猫?你家猫是养在笼子里的啊?这不是扯蛋吗?。
我不耐烦的道:你就说你有没有吧,咱们回头在掰扯咋养猫的事行不?。
只见他又从帐内拿出个笼子道:这个你拿去吧,这笼子是我以前抓狐狸用的,现在先借了你去吧。
这笼子好,我接过笼子冲这兄弟一笑,也不在理会他那都快翻的看不见黑色的白眼,又撒腿向伤号篷跑了。
到了伤号篷先把鸡塞笼子里了,然后向拎着棍子站在门口的三胖笑了下,蹑手蹑脚的进到帐中,帐内还是漆黑一片,我站了一会,才缓缓向王天赐那床走去,到了床边还没等我去掀被子,就见往王天赐躺在那里向我轻打着手势,我按着他的意思把笼子放到他边上就轻手轻脚的出去了。
站在帐外忍着三胖那不时的拳打脚踢仔细的听着动静,良久,里面才有点声音,又过了一会,才听见王天赐说道:没事了。
我想进去,但看见三胖那表情还是算了,冲着三胖嘻嘻一笑,又接着回去吃我的红烧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