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还没见到主角,他就不干净了吧。
难怪剧情线中的摄政王脾气会这么古怪,合着是因为过去有太多的阴影。
但是他不能坐以待毙。
他试探着问十三:“我有没有希望不出去接客?”
十三叹了一口气道:“这可不行,实不相瞒,我们暗香斋现在都快关门大吉了,再不多赚点钱大家都没法活了。”
暗香斋应该说的就是这家青楼了。
而且听他的意思,这家青楼似乎正遭遇着财政危机,资金不足的问题。
不知为何,一提到资金问题,他身为霸总的DNA似乎动了。
....
当天晚上,他凭借十三提供的信息开始拿出纸笔分析当下的行情。
他不知道,老鸨担心姚慎像昨天那样寻死觅活,于是在两人没有发现的时候悄悄地推门而入。
从门缝可以看见,姚慎脸上并无颓色,而且甚至可以算的上是容光焕发,周身被一种名为智慧的光芒包裹着。
景良途在宣纸上勾勾画画,像勾画商业帝国一样勾画出这家青楼的蓝图。
他发现,现在这家店遭遇最多的就是行业内卷的问题,别的不说,光是这条街上就开了三家青楼。
景良途像跟自己的特助分析生意一样对十三道:“同质化严重也是一个重要的问题,在行业内卷的大环境下,暗香斋完全没有自己的特色,自然会被时代淘汰。”
言罢,景良途将笔往桌上一撂,感慨道:“时代的每一粒尘埃,落在个人身上都是一座大山。”
十三听的云里雾里,但是不明觉厉,止不住的点头。
老鸨心中暗惊。
什么尘埃?什么大山?
他买回来的美人,不会才第二天晚上就疯了吧!
他立刻虎着身子冲了进来,对着十三低骂道:“你还杵着做什么呢?回去了,明天的事情我来教他。”
十三唯唯诺诺地点了点头,他担忧地看了景良途一眼,暗叹了声气,还是走了。
这边只剩下景良途跟老鸨大眼瞪小眼。
老鸨扫了一眼景良途的鬼画符,笑眯眯道:“画完了吗?”
景良途把纸往后一藏,支吾道:“画,画完了吧。”
老鸨脸色一变,掐腰指挥道:“画完了就赶紧给我试衣服,王家那位主喜欢红衣,这边已经连夜给你裁制好了,赶紧试,尺寸不合我还能改!”
他实在太凶,景良途心头一跳,赶紧拿过他手中的衣服,匆匆忙忙解自己的腰封。
外袍散落的时候,景良途不知为何有种被人凝视着的害羞感。
他盯着老鸨,斟酌着:“那个,请问可否回避一下?”
老鸨横眉道:“都做这种生意了,还不趁早把脸皮给丢掉,少废话,赶紧脱!我可不会惯着你。”
景良途叹了口气,心想反正都是男人,看就看了。
换好衣服后,景良途被推在镜前,老鸨用两根手指钳住他的脸,强迫他好好欣赏自己现在的样子。
这衣服半露不露,纱制的布料勾勒出他诱人的身段,腰肢窄薄,锁骨明显,眸含春水,颇有一种蓝颜祸水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