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他点了点头。
他们就这样抱了很久,房外车流来去,树影风骤,外面人的家长里短,闲言碎语听他们没有任何关系,屋内一片静谧,只有两具躯体亲密相拥,什么都打扰不到他们。
良久,景良途拍了拍顾何执的肩膀道:“这下安心了?”
“嗯。”这些天来,景良途第一次从顾何执的眼中看见了笑意。
就好像突然卸下了什么很沉重的担子。
两人终于整理好了心虚,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商量起对策。
景良途:“你的父母交代了你什么?”
顾好执:“他们说为了让我按照他们的命令如实照做,必须亲眼看见我跟你分手。”
景良途抚掌赞叹道:“多懂事的父母,连片场都安排好了。”
顾何执:“......”
景良途握住顾何执的手道:“既然他们想看戏,我们就演出情绪,演出生命,演出灵魂,演得路人潸然泪下。”
“......”
顾何执:“你开心就好。”
....
今天景良途休业,可以好好休息一晚。
顾何执下了厨房。
之前景良途同他说自己很想吃章鱼小丸子,顾何执简单的学了学,买了材料之后就亲自上手给他做了。
看着顾何执的背影,景良途心想:会做饭的男人果然很帅呢。
等他回去自己的世界后,要不要也学学怎么做饭,说不定就提高自己的魅力值,找到属于自己的娇妻了呢。
正想着,景良途的手机突然传来了一道震动声。
他挑眉一看,发现对面不是别人,正是那个阴魂不散的陈垣基。
唉。
[今天心情怎么样?]
他想干什么,景良途无比清楚。
他想了想,随手打了几个字:
[不好。]
对面继续道:[顾何执最近的行踪还是那样不正常吗?]
挑拨离间,这套手段,景良途已经非常熟练了。
[是的,很不正常。]
他故意装出一副很伤心的语气:[不知为何,我好像从来没有看懂过他。]
陈垣基哪里能想到,这个仿佛受了情伤的人正心满意足地看着顾何执帮他烹饪美食,一边闻着香味一边给顾何执递大拇指。
顾何执瞧起来十分受用,在景良途要转头回消息的时候,顾何执趁机给了他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