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
黑色斗篷的男人,脸上带着面具,他的双手戴着铁具,将双手裹得严严实实。
看着没有半点正常人的模样。
张相生跪在他身前,埋着头不敢说话。
四周站着八个黑衣斗篷人,往外还有更多,他们跟守在门口的黑衣斗篷人一样,周身毫无生气。
就如同是站岗的雕像。
“相生,你在张家有一百年了吧。”
粗犷苍老的声音带着点沙哑,听着像坟墓里爬出来似的。
“家、家主,我知道错了!”张相生跪在地上,颤抖着身体。
被称作家主的男人,嗤笑一声,又道:“你何错之有?”
张相生抖得更厉害了。
“我不该让宋铭察觉”他话还没说完,忽然一股黑气缠绕在他脖子上。
“啊嗬”张相生仰着头,张大嘴巴,瞪圆着眼睛,他双手挣扎似的想到抓住脖子上的黑气,却什么也抓不住。
“家主饶命!”
眼见张相生就要喘不过起来,脖子上的黑气终于散开。
“知道后面该怎么做了吗?”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
张相生一边咳嗽,一边应声:“咳,属下、知道了!”
他保证不再针对宋铭!
一定让他进决赛!
“滚吧。”
张相生如释重负,连滚带爬退出了大殿。
他一走,站在旁边的黑衣斗篷人忽然揭开了斗篷。
映入眼帘的是张怡那张脸。
“家主,为何将费这么一番心思,将宋铭和湛思澜二人,引至垒城来?就不能在沐城就”张怡抬起手,做了一个了断的动作。
男人发出嗬嗬的笑声,听着十分诡异。
“天道之外的异数,若真这么好处死,你以为我会这么大费周章?”
张怡被面具下的那双眼睛盯的打颤,她下意识垂下了头。
“天道很狡猾的,只要我们选择错了一个,这一切将颠倒重来。”男人眼底迸溅出恨意。
天道给了他们一道选择题,偏偏他们只有一次选对的机会。
错了,大厦将倾,他们也将万劫不复!
他看向自己的铁手,随后一抬手,拉过一个黑衣斗篷人,直接拧断了对方的脖子。
张怡看着他手上的人,变成一堆粉末,只剩下黑衣轻飘飘落在了地上,她眼神里露出了惊恐。
“你既然效忠我,就该万事以我为主,莫要自作主张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