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人圣母病犯了,多嘴道:“其实也怪不了苟贵,谁好端端的想成为药人啊!你夫君让他清醒,看似在救他,其实是在害他!”
“对啊,之前没经历过,所以硬着头皮上了,如今不想经历了,可不得怪你夫君多此一举吗?”
嫉妒的人跟着阴阳怪气:“可不是吗!张家的规则是解服下的毒,你夫君非要将药人毒都解了,不就是苟贵口中那种人吗!”
湛思澜听着他们的话,气的眼睛猩红:“我夫君才不是那种人!”
“谁知道呢……”
“知人知面不知心”
“怎么赢比赛不是赢,厉害就装逼呗。”
湛思澜还想反驳,裴清拉住他:“师父还在台上呢,他肯定能够解决,就让这些落井下石的人,等着打脸吧!”
湛思澜有心想再说两句,但毕竟是宋铭的比赛,万一因为他影响对方就不好了。
他只好作罢。
而此时台上,宋铭蓦地冷笑出声:“在场来参加大会的人,应该没有不爱惜自己名声的人吧?”
众人被戳穿心思,神情不由一僵。
也就有几个人,能坦然面对。
宋铭看向苟贵,目光里的同情变成了嘲讽:“你说我解了药人毒,是让你再受一次折磨,正好,我也能配药人毒,还能改良,让你没有任何知觉变回去,这样就不算多管闲事了吧?”
苟贵瞪大了眼睛:“你!”
“你同张家约定什么,我不知道,但我说到做到,保证不让你受一点苦!”宋铭眸色冷凝,语气冷硬。
湛思澜和裴清巴不得叫一声好!
既然怪我多管闲事,那我就不多管闲事了,让你没有痛苦的变回原来的样子!
而垒城的人哗然。
宋铭说的什么话?
他能解了药人毒,还能让解了药人毒的人,再没有痛苦的变回药人!
这简直前所未闻!
“我记得这药人……只有我们垒城的人才会吧?”
“宋铭这么厉害吗?”说话的人,眼里闪过一抹迷茫。
“没有痛苦,我还是头次听说。”
“我突然想去名澜学府看看了,宋铭这么厉害,去学府应当能学到他很多本事吧?”
“别说,我也想去试试!”
……
张相生眼神里闪过一抹不可置信,宋铭竟然只是把脉,就能解了药人毒!
偏偏解了,他还能制作出来!
他不由想起上面的人交代的事,一时之间,竟然眼底闪过了一抹恐惧。
宋铭用余光瞥了他一眼,心道:张家的狗,看来并不是忠心臣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