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铭趁着这个间隙,坐回了湛思澜旁边。
怕小醋坛子打翻,他主动握住了湛思澜的手。
仿佛在借着对方的气息,将手上的脏东西去掉。
湛思澜也懒得顾及湛雪音是什么身份了,阴阳怪气道:“夫君,下次看诊,不如带个面具吧。”
宋铭察觉他在挠自己的掌心,点点头:“嗯。”
“我记得上次,那个什么阿婆,一把年纪了,还捏着你的手摸。选个凶神恶煞的面具,免得对你上下其手。”湛思澜继续道。
“好,都听你的。”宋铭很是纵容,眼神里尽是宠溺。
湛雪音气的差点将指甲捏碎,她恶狠狠盯了湛思澜一眼,又快速恢复了面无表情。
湛雪羽果然天生克自己!
连带着她的儿子也是!
湛雪音给容秋递了一个眼神,后者会意,立马道:“湛公子,在别人府中乱嚼舌根,未免也太没教养了!”
“我看不如在湛府好好将规矩学一学。”
听到她的话,湛思澜勾唇一笑,讥讽道:“先自己学学规矩吧,主子都未说话,一条狗哐哐乱吠,也不嫌给你家主子丢人!”
见对方脸一黑,他话音一转又道:“我和湛家是没关系,但也是请来做客的人,身份是比不上音夫人,但也容不得一个下人指指点点。”
宋铭一瞧就知道,湛思澜这是被刚才湛雪音刺激狠了。
在另一个世界,一些富婆不知道他的身份,也提出过包养,当时他没什么感觉,但现在有湛思澜了,他想想,只觉得恶心。
尤其是给湛雪音诊断过脉搏后,那种恶心感更甚了。
他压下不适,同湛思澜站在同一战线上道:“音夫人,镜城城主我们虽没拜访过,但在淼城时,还未见过能过越俎代庖的侍女。”
“在沐城主府也未见过。”湛思澜补充道。
宋铭对上他那双故作无辜的大眼睛,点头:“对。”
容秋脸色一白,连忙跪在湛雪音面前:“请夫人恕罪,奴婢是一时心急。”
这里不是城主府,何况湛天年身上还有一个她生父的名头。
哪怕再想教训人,湛雪音也只能暂时忍住。
“知错了就好,起来吧。”
容秋:“是。”
经过这一茬,湛雪音安分了许多。
但这并不代表湛思澜也作罢。
“音夫人,城主府对犯了错误的下人,都这么宽容的吗?”湛思澜眨了眨眼睛,冲宋铭感慨道,“果然是沐城主太严厉了。”
“别沐城主了,万一被听见,又该说你生疏了。”宋铭乐的配合。
湛思澜脸一皱:“也是,我当成义父才对。”
宋铭摸了摸他的头:“对。”
湛雪音:“……”
秋容腿肚子一颤,脸色也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