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去吧,我在这里。”湛嘉煜到底顾念着手足之情,没想让湛良陵难堪。
“若是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就早些滚出湛家。”湛天年不客气道。
他这些年寻女,让太多人忘了湛家的家主之位,本应该是他。
“回去告诉湛天齐,若是怕牵连,等我们从客栈回去,便分家吧。”
这些年,湛天年夫妇住在湛家,除了寻女,也不想争什么。
但如今想要他们的外孙受委屈,决计不可能。
湛家靠的不是湛天齐能力有多高,靠的是祖祖辈辈的积累。
如今的湛家,看着风光无限,实际受限于湛雪音。
这人也早就不是他们的女儿了。
“大爷爷……”湛良陵瞪大了眼睛,实在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在看湛嘉煜,神色平淡,好似早就猜到了。
“顺便帮我告诉爷爷,之前说好的过继,便将我的名字,写在大爷爷这一脉吧。”
听到湛嘉煜的话,湛良陵克制不住道:“你们疯了?”
湛嘉煜打断:“慎言。”
如今还未分家,无论这话是说他还是湛天年夫妇,都有不尊重“长者”的嫌疑。
若是被他人拿来评头论足,只会说湛家没有教养。
湛良陵也知道自己失言了,捏紧了拳头,眼神凶狠,他咬了咬嘴唇,转身走了。
到底是小辈,湛天年也不想多计较。
他转过身,冲湛思澜道:“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湛思澜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宋铭打断道:“先治病吧。”
“好、好好!”
宋铭也没让其他人出去,他先是给湛天年把了脉,随后又给江慕雅把脉。
后者积郁成疾,要更难治一些。
“湛老夫人,若此番心脉重生,可能放下心结?”宋铭一脸认真,他可不想救了人,没多久,又积郁成疾了。
这话问的直白,江慕雅看向湛思澜,眼眶一热:“自然该放下了,雪羽还有血脉在,我已经知足。”
找了这么多年,自然是要一个结果的。
哪怕这个结果不尽人意,至少还有希冀不是吗。
宋铭点了点头:“容我稍后先给你扎针。”
江慕雅点点头,想起宋铭的叮嘱,她又努力收敛情绪,露出一个淡笑。
湛思澜心情很复杂,但两老人身体都不好,想问的问题,还是等宋铭施针以后再谈比较好。
宋铭按照惯例给两人服用了灵泉,随后给人施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