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刚硬气说完,便咳嗽了起来。
“咳咳”的声音,听着有几分撕心裂肺的感觉。
白衣尝眯了眯眼睛,打量了江慕雅一圈后,冷声道:“一个快入土的老婆子,能知道什么。”
湛天年:“你!”
他声音颤抖,手不停在江慕雅后背拍打。
“油尽灯枯之象,难不成还能有什么期待?”白衣尝再次出口。
湛嘉煜皱眉:“这位大夫,你既是治病救人,就该知道嘴上积德。”
“我一个死了数十载的孤魂野鬼,又岂会在意这些?”白衣尝不以为意道。
他一身医术,救了那么多人。
最后呢?
他有好报吗?除了一个青雀神医的名头,什么都没有。
妻儿亡尽,只剩下他孤身一人。
名声,脸面,又有什么好在意的?
如今他唯一的夙愿,便是解毒!
只要能够解了这该死的毒,拿青雀的名望,同人赌十次,上百次,他也乐意!
湛良陵没说话,他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可看青雀这副自大的模样,又觉得青雀能胜过宋铭。
然而下一秒,宋铭打了他的脸。
只听宋铭道:“谁说油尽灯枯,只能等死?”
湛天年一喜,眼巴巴看向宋铭,又看向湛思澜,似乎是觉得愧疚,又不好意思说出口。
“不可能!”白衣尝瞪圆了眼睛,他不相信。
“让气血重生,恢复脉络就行了。”宋铭轻飘飘道。
然而这话落在众人耳朵里,无异于改头换面。
今日的重点不在于同白衣尝掰扯,宋铭冷声道:“今日我要有病人要看,你若想比较一个高下,不如定个时间,改日如何?”
白衣尝攥紧手指,细想方才宋铭的话,片刻后,目光又落在了两个老人身上。
难不成宋铭真有办法?
那是不是更有机会解他的毒了?
他也不用被那人牵制了?
宋铭只当他默认了,便叮嘱湛嘉煜道:“先把两位长辈扶房间吧,我稍后来看。”
湛嘉煜点点头,扶着湛天年夫妇走了。
两老人一步一回头,生怕看不见湛思澜了。
湛思澜想了想,冲宋铭道:“我去帮忙。”
宋铭点头:“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