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嬷嬷一走,湛良陵立马站到了湛雪音身后,讨好的给她捏肩。
“音姨,可是有什么指示?”湛良陵一边卖力的捏肩,一边打量湛雪音的神色。
“还能有什么指示,你好好看着湛家人的态度即可。”湛雪音端起桌上的温水,喝了一口。
湛良陵看着她湿润的红唇,咽了咽口水,手不由自主往下。
“音姨,爷爷有意在大哥继承湛家后分家,另一脉由四弟掌管,爷爷似乎并没有将你们当做一家人。”
湛雪音仰起脖子,整个人靠在了湛良陵身上。
下一秒,对方呼吸急促了起来。
湛雪音勾了勾唇,毛头小子。
“无妨,我本就不是湛家人,他虚以委蛇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湛良陵之所以知道这件事,还得从他们第一次滚床单开始。
湛雪音为了维持容貌,一直在服用一种药,这药的副作用就是需要男人的滋润。
之前有一次回府,她喝多了,恰好发作,正是湛良陵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两人各取所需,湛良陵想要另一脉的家主之位,她要人守住秘密,顺带找个人看着湛家的一举一动,这般失误,正好一举两得。
湛雪音整个人无力的靠在湛良陵腹上,媚眼如丝。
湛良陵咽了咽口水,一把将人横抱起身,便往床榻上压去。
他气喘了一声:“音姨,表哥知道你和我……”
“他的一切殊荣,都是我给他的,还能让他管在我头上吗?”湛雪音取起腿,在他大腿摩挲。
等景释继承了少城主,第一个开刀的就是湛家。
她绝不会给湛家留后!
包括眼前这人,一个玩物而已。
湛良陵年轻气盛,哪里看的懂她眼底的深意,这会儿那挡子事上头,思绪早已经飞远了。
“音姨,你真美。”
“呵……”
事后,湛雪音并未让湛良陵留下,而是打发了他离开。
嬷嬷进来时,湛雪音已经穿好了衣服。
“夫人,热水稍后就送来。”
“嗯。”湛雪音摸了摸自己的脸,看向嬷嬷,眼神里带着阴鸷,“我美还是湛雪羽更美?”
“自然是夫人,一个死人怎可跟夫人相提并论!”嬷嬷早已经习惯了她的问题,轻车驾熟答道。
湛雪音不喜反怒,压抑着声音道:“可偏偏湛雪羽死了,景仲有还记得她!”
景仲有,如今的城主。
彼时的少城主,也是让湛雪羽从佛灯寺召回的人。
这一切,都怪湛家老太爷递出去的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