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铭无奈,只好答应。
客栈就有纸墨,湛思澜跟着小二去拿就行了。
“怎么样,宋神医我问题大吗?”
宋铭松开手:“不是什么大毛病,少思虑,多运动,配合一些安神香即可。”
那人松了一口气,又搓了搓手道:“那个、宋神医,你有安神香卖吗?”
“我若是开了医馆,自然是有的。”宋铭示意下一位。
言外之意是我都刚来双城,怎么可能会有。
那人也不生气,道了谢便走了。
湛思澜拿着纸和笔回来,宋铭已经看了好几个了。
前面的几人,都只是常见的小症状,不需要开药方都行。
湛思澜将纸和笔放在宋铭身前,他在一旁研墨。
“宋神医,我还有救吗?”来人身量跟湛思澜差不多,周身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挺奇怪。
“伸手。”宋铭将脉枕头挪正,眼神看着对面的人。
这人并不是住在客栈的人,他路过迎君来客栈,正好听见湛思澜的声音,所以就进来了。
“能隔着衣料诊脉吗,我身上这疮,要传染。”
话音落下,挨着的人连忙后退。
看起来像是被吓着了。
宋铭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看了他一眼道:“若你不着急,可否等我给他们看完,再给你看?”
见人犹豫,宋铭又说:“我需要看你生的究竟是什么疮。”
后面有几人认识这人,好意道:“宋神医,别给他看了,他啊,按照我说,就是活该!”
“就是,万一传染你就不好了。”
“谁让他寻欢作乐,男女不忌,得了这种病,就是活该。”
“裴家都不管他了,宋神医我看啊,你就别操心了,不值得。”
“裴清,你这人也是,知道自己这病沾了人便要拖累别人,还好意思来人多的地方,我看啊,裴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裴清听到这些话,立马垂下了头。
他眼神慌乱,似乎是害怕被人戳脊梁,他想走,却被宋铭叫住:“你若诚心想医治,便留下。”
裴清瞪大了眼睛,眼眶一红,差点落下眼泪来。
他最终选择了留下。
“把你坐过的凳子挪开,万一传给我们了,你死几次都不够!”
裴清默默把凳子挪到了宋铭后面两米远的角落。
湛思澜往回看了一眼,总觉得这人的性格,不像这些人口中这般不堪。
但哪怕裴清故意降低了存在感,依旧有人不依不饶,当着面说他哪些往事。
“湛公子,你可要多劝着点,这个裴清啊,就不是好货色,他啊,故意勾引别人的未婚夫不说,还常常去青楼,总之啊,不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