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思澜转过了身,又重新翻到了下一页,“这个是齐建修身上的毒吗?”
死缓,入心脉者,枯瘦如柴,脉象紊乱,四肢无力,呈瘫痪状,可十余年不死。
宋铭眯了眯眼,据他所知,这毒乃是张怡所制,所以跟张家有关系吗?
那黑衣斗篷人……会不会也跟张家有关系?
“宋铭?”湛思澜见宋铭又陷入了沉思,忍不住喊了两声。
“嗯。”宋铭下意识环住湛思澜,他把下巴搁在湛思澜项间,说:“等镜城的事了结,我们恐怕还要去一趟炎城。”
湛思澜立马想到了原因所在:“因为张怡?”
“嗯,我想知道,《肉骨白书》中的毒,张家是不是也有一份。”
宋铭总觉得冥冥之中,有一种羁绊缠绕着他和湛思澜。
让他不得不去探究,不得不去找一个真相。
系统既然说了是医宝,那就绝不可能拥有两份。
所以这其中,必定有关联。
“如果真有呢?”湛思澜看到宋铭手背上的青筋,下意识用手摸了摸。
发觉对方抱着自己腰肢的手收紧,他又把手覆在了对方手背上。
“如果真的有,我会将《肉骨白书》放到名澜学府。”宋铭分不清他是为了救人,还是想追溯一个答案。
如果商城里的医书,不是唯一,那他来这里的意义在哪里?
没由来的心慌,让他颇为不安。
他看向湛思澜的侧脸,如果到最后……他的回去了,湛思澜要怎么办?
想到这里,宋铭掰过湛思澜的脸,径直吻了上去。
侵略的吻,让湛思澜有种被侵。犯的错觉。
他瞪大着眼睛,触及宋铭隆起的眉心,他丢掉手里的书,握住宋铭的手腕,闭上眼睛,放松了身体。
强硬的态度逐渐被软化,湛思澜睁开眼,对上宋铭平静的眼眸,他委屈道:“脖子疼。”
宋铭知道这个姿势,让他很难受,掰着他的腿一转,让人同自己面对着面。
湛思澜没有犹豫,环住他的脖子,主动献上了吻。
宋铭抱着他站起身,把人按在自己肩头,往屋里走。
地上的医书,被风一吹,翻开了新的书页。
小白从一旁的角落站起身,咬住医书埋在了自己肚子下方。
客栈走水,衙门很快公布了起因。
说是一名小二,因为不满掌柜,故意报复,于是趁着夜下无人,将四周撒满了灯油。
火势一起,无人生还。
死了的小二,便是凶手,怕东窗事发,自己了结了自己。
同时,陈捕头还找到了他买卖灯油的票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