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我都忘了还有这可能。”
裘老听着议论声皱了皱眉,不是赵家的错吗?
怎么反倒听着像宋铭不是?
赵老爷此刻已经来到了裘老身边,他叹息一声:“裘老,抱歉,我也没想到庶子会为难您朋友。”
裘老摆了摆手:“道歉就不必了,夫人的病我无能为力,就先回去了。”
“裘老,你也没办法吗?”赵老爷心下一慌,那禀告的小厮,没提这茬啊!
“我医术浅薄,赵老爷另寻神医吧。”裘老说完,不给他阻挠的机会带着人走了。
周管家见赵老爷神色不对,照顾看热闹的宾客,回座位赏舞。
等人都走了,赵老爷看向周管家:“当真只有宋铭说了可解?”
周管家点点头。
赵老爷脸色有些沉,如果真只有宋铭能解,那接下来可要费好些心思了!
杨漪还不能死,至少现在不能死!
“让人备好礼物,明日我亲自登门替逆子道歉!”
“是,老爷。”
……
天色不早了,宋铭和黄老直接回了宅院。
湛思澜正在院中教暖暖识字,小白趴在一旁睡觉,小绿躲在它怀里不出来,小肥鸡生闷气,时不时啄一下小白。
可惜它力量太小,偶尔小白抖一抖耳朵外,没有半点反应。
宋铭看到这副温馨的画面,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笑得有多温柔。
还是小肥鸡察觉,冲他“叽叽叽”,湛思澜才发觉。
“你们回来了?”湛思澜眼里带着笑意,他虽坐在原地没动,但整双眼睛,都只剩下了宋铭。
“嗯,教得如何了?”宋铭信步走来,坐在石凳上,查看暖暖写的字。
“暖暖很聪明。”湛思澜摸了摸小姑娘的头。
暖暖抬起头,冲两天一笑:“师父,是师爹教的好,暖暖才能学的快。”
小姑娘最近不知为何,嘴巴像抹了蜜似的讨好人。
宋铭和湛思澜对视一笑,目光落在了抱着暖炉,蹲在阶梯上发呆的绣娘。
宋铭也摸了摸小姑娘的头,认真道:“暖暖不需要讨好谁,你只要记住,能在师父这里学到,就是你的本事。”
见暖暖睁大了眼睛,宋铭捏了捏她最近养回来的脸颊肉,说:“不辱所学,不忘师恩,不轻看自己,懂了吗?”
暖暖捏着笔的手攥紧,青白在握笔的指尖清晰可见。
她从被赶出家门以来,就知道哭没有用,但今天在师父和师爹面前,她又快忍不住了。
她知道,娘亲一定会选择恢复。
她也知道,恢复就代表娘亲要离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