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冷眼瞧着比他矮了一个头的人,语气平淡:“有事?”
来人没发觉他眼底的冷意,笑吟吟道:“我是万圣衣纺的老板方筹,小哥如何称呼啊?”
万圣衣纺?
名字听着耳熟。
宋铭面不改色问:“不知所谓何事?”
方筹皱了皱眉,这年轻人真不上道,连名讳都不知道礼尚往来。
看来也就是一副好皮囊而已。
他讪讪挥了挥手:“没事了。”
另外几个准备上前的人闻言,也没了好感,本以为是贵公子,没想到是不知礼仪的小子。
宋铭倒是不知道,自己两句话,解决了好几个麻烦。
而此刻,打探完消息的黄老,已经走了回来。
“如何?”宋铭看他凝重的脸色,跟着皱了皱眉。
“赵家比我们想象中还要复杂因。”黄老拉着他挪了一个离人远的位置,继续说,“赵明疯了,紧接着老夫人得了怪疾。”
“这么怪疾?”宋铭目露好奇。
黄老摇了摇头:“跟裘老在一起的那些人,基本都是泅水附近的名医。”
两人没讨论出个所以然,而辗转回来的方筹,看到了两人说话。
他心道:那小子心高气傲,难道是黄老的徒弟?
似乎以前听闻过,黄老收徒,喜欢看脸,不好看的打死都不要。
他斟酌了一番,决定再看看。
不知何时,赵老爷已经坐在了贴着红寿字的高位上,而赵明作为负责寿宴的人,已经站到了中间的木台子上。
他换了一身深色的衣服,书生气十足的开口:“今日家父生辰,各位能光临寒舍,属实让赵府蓬荜生辉。”
“案桌上有吃食,各位请随意。”他目光不经意落在了宋铭身上又快速挪开,“稍后还有诗词歌舞,还请大家坐席欣赏。”
淼城的寿辰宴席,若是家宴,则需要子孙一个一个敬茶送礼。
像这种宴请外人的宴会,这一环节便可免去,但唱礼这一环节,必不可少,在众人进入宴席后,将一一呈上前,供所有人观看。
一是彰显底蕴,比如人脉,礼品厚重程度等,二是以免邀请之人浑水摸鱼。
总之,这个环节,就是为了炫富。
底蕴差点的世家,都不敢来,怕寒碜。
宋铭和黄老来的最晚,案桌也在最末。
“一会儿轮到我们该如何?”黄老可问过了,连带裘老那个抠搜老头,都带了礼品,还挺贵重。
他们要是空手,定然会变成笑柄。
“实话实说,他请我们来做什么,我们便说什么。”宋铭无所谓道。
给不要脸的人脸,他还没那么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