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思澜:“!!!”
这孟敞怕不是傻子吧?
林一:奇奇怪怪的知识又增加了。
“叽叽叽!”小肥鸡猛地扑棱了一下,然后开始啄孟敞的嘴。
“啊!”孟敞疼地赶紧挪开了脸,捂着嘴唇控诉,“师父,这鸡恩将仇报!”
“叽!”
本来已经清净了的耳根子,又变得吵闹了起来。
湛思澜把小肥鸡捧了回来,轻轻摸了摸小脑袋,说:“好了好了,都别计较了,赶紧休息一会儿,明日好赶路。”
孟敞还想再说两句,抬眸对上宋铭冷冰冰的眼神,又闭上了嘴。
林一将柴火加旺了些,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孟公子,赶紧休息吧。”
“嗯。”孟敞不是不识好歹的人,何况赶了一天路,他确实也累了。
他打了一个哈欠,躺在了林一旁边。
小肥鸡还想叫,湛思澜一把捏住它的嘴壳子,凶巴巴道:“你要是不睡觉,就把你扔去喂狼。”
小肥鸡瞪大了眼睛,不叫了。
它明明好好躺窝里睡觉,被白虎抓来就算了,它睡着了,这群人还要把它弄醒,现在还嫌它吵,要丢它去喂狼。
小肥鸡委屈,掉起了金豆豆。
“这鸡竟然会哭?”湛思澜不可思议道。
他这一声,其他人和兽喊醒了,于是一群人盯着他掌心的小肥鸡瞅。
孟敞摸了摸清澈的泪珠:“妈呀,它哭珠子了。”
宋铭一把拿开了他的爪子,眼神冰冷。
孟敞支支吾吾解释:“师父,我不是故意的,我真没占师爹便宜,就是好奇它的泪水,跟我们的是不是一样。”
林一见宋铭脸越来越黑,捂住孟敞的嘴,把人拽回了身侧。
小白:“吼”
不许哭了!
小肥鸡被吓了一跳,打了一个嗝,把鸡脸埋进了湛思澜掌心。
“这到底是鸡还是鸵鸟?”宋铭不禁疑惑,他扒拉了一下,只见湛思澜掌心又多了几个绣花针针头大小的珠子。
觉得一群人欺负一只鸡不好的湛思澜,安抚道:“行了,别哭了,一会儿让小白送你回家。”
小白:“吼吼”
湛思澜一脸疑惑:“不行?为什么?”
小绿:“嘶嘶~~”
湛思澜:“鸡死光了?只剩下它了?”
小白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