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沉默了两秒,说:“我试试。”
“嗯。”
翌日。
湛思澜醒来时,他人正在宋铭怀里,看到对方下巴长出的新胡渣,他抬手摸了摸。
视线从眼睛到唇,再落到喉结上,湛思澜脑子里不禁闪过昨晚的画面。
他耳根一红,真好,他们终于亲密无间了。
“可有哪里不舒服?”宋铭睁开了眼睛,手下意识搂住湛思澜的腰,将人往怀里带。
昨晚,他做清理的时候,特意让湛思澜在灵泉里多泡了一会儿。
不仅身上的痕迹淡了,疲惫也应当减轻了不少。
湛思澜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挺好的,除了腰有些酸软,其他地方没有不舒服。
宋铭在他唇上落下一吻,随即抱着人直起腰,湛思澜变成了坐在他腿上。
某人脸又红了,宋铭不禁笑出了声,捏了捏对方的脸,道:“穿好衣服,带你去看好戏。”
湛思澜心领神会:“徐谦名?”
“嗯。”宋铭点头,三两下穿好了衣服,又帮湛思澜系腰带。
看着他熟稔的动作,湛思澜觉得有什么东西变了,又有什么东西没变。
但他能感觉到,宋铭对他的在意越来越多。
他咧了咧嘴,主动抓住宋铭的手,环顾四周,又担心道:“小白和小绿似乎没有回来。”
“回来了,在旁边孟敞的房间睡觉。”昨晚一虎一蛇回来时,周身寒气太重了,他怕湛思澜被染了风寒,便让其去了隔壁。
两人刚到二楼,还未走近房间,便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气味。
湛思澜已经猜到了发生了什么事,他站在原地,不肯往前走,“我们还是不去看了吧。”
宋铭恶心的场景看太多了,对此并没有太大反应,但顾及湛思澜的心情,他牵着人去了大厅。
掌柜看到两人下楼,提醒他们注意脚下。
两人定睛一看,徐谦贺正裹着被子躺在地上。
大抵是腿没有知觉,在外面冻了一夜,已经发紫了。
宋铭找了一张干净的桌子坐下,要了早膳和热水,问掌柜:“其他人呢?”
“昨晚太吵,去外面客栈了。”掌柜昨日收了孟敞的金叶子,重新盖一座客栈都够了,所以说这话时,都是笑着的模样。
湛思澜本来被拽着挨着宋铭坐一边,听到掌柜说“吵”,他身体一僵,气鼓鼓瞪了宋铭一眼。
宋铭对此心知肚明,但心里没有半点愧疚和后悔,他是个正常男人,自己伴侣故意招惹自己,他那都是正常反应。
见湛思澜打算往旁边坐,他一把将人按住,安慰道:“放心吧,他们听不见。”
湛思澜将信将疑,宋铭见小二端着粥和馒头上来,率先递给了他。
“先吃饭。”
湛思澜早就饿了,也顾不得那么多,专心干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