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对方也可能会拒绝。
他想好了,宋铭要是拒绝,他便死皮赖脸要睡软榻,让宋铭去睡床。
宋铭对上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皱了皱眉:“你知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知道。”叶思澜坐在宋铭身侧,对上对方危险的目光,他又一怂,“不能总让你睡软榻,我睡床,不公平。”
宋铭脸色一缓:“我并没有觉得软榻不舒服。”
“可外人会觉得。”叶思澜无赖道,“又不是没一起睡过,你这副模样,好生奇怪。”
宋铭:“……”
到底谁更奇怪?
最后在叶思澜的软磨硬泡下,他换了一处躺。
身旁的人越靠越近,宋铭侧过身,盯着对方的眼睛,说:“你今日有些奇怪。”
叶思澜身体一僵,他仔细打量着对方,发现他眼里没有半点反感,他壮起胆子抱住了对方。
哥儿的骨架,比正常男子小。
加上宋铭人高胳膊长,对方一蜷缩,整个人都被塞进了怀里,小小的一团,仿佛在抱洋娃娃。
宋铭并不反感叶思澜的亲近,相反,见他这么依赖自己,心里那点大男子主义,被填的满满。
想到明日去叶府,宋铭低头看向怀里的人:“担心?”
叶思澜被揽住了腰和后背,心不在焉点了点头。
“没事,我已经去信,让少城主亲自来主持公道了。”明日叶思澜一为改名,二是取走湛雪羽的牌位。
人死不能复生,牌位带不带走对宋铭来说,意义不大。
但对这里的人来说,还挺重要。
他轻轻拍了拍叶思澜的后背,温柔道:“睡吧。”
叶思澜本来有心想试试,宋铭对他是否有其他感情,他都准备解衣服了,被宋铭这一哄,立马忘了自己要做什么。
他捏着对方的衣服,乖乖“嗯”了一声,把脸埋进了他硬邦邦的胸膛。
一夜无梦,两人甚是好眠。
约莫是习惯了对方身上的味道。
翌日。
叶思澜率先睁开眼睛,他迷迷糊糊想起自己要干什么,一转头,发现宋铭的脸近在咫尺。
他咽了咽口水,偷亲一下,不碍事吧?
可就在他准备下口之际,宋铭睫毛突然颤抖了一下。
他愣住,刚准备后退,却忘了自己的腰在人手上。
他一动,宋铭立马睁开了眼。
宋铭下意识怕人摔下床,把人往自己这边揽了揽。
一起用力的后果便是叶思澜撞在了宋铭唇上。
四目相对,两人都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