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铭发现他的小动作,接着续茶的动作,挠了挠他的掌心。
叶思澜镇定下来,乖巧当听众。
“能将肺痨这种不治之症的药方留给你,证明你老师高义啊。”陈老大夫端起茶,敬向宋铭,“你能将方子分享出来,是沐城之幸。”
“陈老过奖了。”宋铭叶端起自己的杯子同他碰了碰。
两人仰头一饮而尽。
陈老看着见底的杯子,自责道:“今日就委屈你了,只能以茶代酒。”
“喝酒伤身,饮茶正好。”宋铭跟着他打太极。
寒暄的话谁都清楚,陈老大夫想知道的当然不止于此。
“小宋啊,齐老爷的毒非同寻常,你能治好,证明你在医术方面的造诣颇高啊。”
宋铭觉得好笑,陈老大夫这句话,看似在夸他,实际上是拐弯抹角问他治疗方法。
他勾唇一笑,自信道:“确实,我师门的绝学都刻在脑子里,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陈老大夫眼神里闪过一抹难堪,但又很快掩饰了过去。
宋铭见他被堵得哑口无言,将最后一蛊茶饮尽,说:“陈老,林伯东西应该买好了,我们就不叨扰了。”
“正好,我也要回医馆。”陈老大夫面子挂不大住,他先一步站起了身。
仿佛他先走,能够找回面子。
宋铭无所谓,慢悠悠把叶思澜扶起身,牵着人走在了后方。
出了茶楼,陈老大夫临上马车前转过身看向宋铭,言辞犀利道:“年轻人,年轻气盛是好事。”
“我也这么认为。”宋铭面不改色接下了他的“夸奖”。
陈老大夫脸一沉,转身走了。
全程未说话的叶思澜,扯了扯宋铭的手,问:“那个陈老,是不是想找你麻烦?”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管他做什么。”宋铭当然知道陈老那句话,后面想说的是什么。
只是阵诡一百零一针在空间里,根本没有实物,就算有人想要,他也拿不出来。
即使他把记下的摘抄出来,别人也学不会。
所以他没必要在意。
叶思澜还是有些担心。
宋铭见林伯朝这边走来,说:“林伯过来了,走吧,先回齐府。”
“嗯。”
……
齐府门口。
宋铭看到挡在大门口的马车,皱了皱眉。
林伯认了出来,奇怪道:“叶家的马车怎么会在这?”
听到叶家,叶思澜一慌,宋铭还好,他肯定对方不知道叶思思是被小绿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