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众人满头雾水,他继续猜测道:“跟你爹种的毒,很可能只存在几味药的差别。”
众人哗然。
陈老大夫都结巴了:“这、这怎么可能呢!”
其他大夫也跟着附和:“宋铭啊,你是不是搞错了?”
“是啊,你夫郎看着消瘦,但脸色红润,并没有中毒的迹象啊!”
“仅仅把脉,就能知道这么清楚?”
“陈老也只摸出毒渗入心脉,探不到用了什么药啊!”
众人你一言我一句,根本不相信宋铭所言。
叶思澜抿了抿唇,有点不高兴。
宋铭站起身,刚要安抚叶思澜别在意,突然陈老出了声。
“小宋,可否让我给你夫郎看看。”
宋铭对上陈老那张求知欲的脸,目光挪到了叶思澜身上。
“要看吗?”比起陈老的验证,他更在意叶思澜的感受。
叶思澜点点头,把手伸向陈老大夫出声的方向。
等陈老大夫仔细把完脉,他不可思议道:“像!确实像!”
他这句话落下,搞得其他人也跃跃欲试。
活像一个医学生看到了稀奇标本,想研究的模样。
宋铭把叶思澜挡在身后,齐温书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一脸诚恳道:“宋神医,只要你能救我爹,齐家的宝贝任你挑选。”
宋铭见他一副只要你答应,我什么都可以做的架势,复杂道:“你父亲的毒虽然同我夫郎的毒,有异曲同工之处,但作用的位置大有出入。”
“对方想要你爹死,所以蔓延到了心脉,哪怕你们阻断也只能暂时压制。”
“我夫郎的毒,对方只想让他失明,所以看起来无事,但想要解毒,很难。”
“很难,就是有解,并非无解对吗?”齐温书紧紧抓住最后的这抹希望。
宋铭点头:“确实有解,但只能慢慢试。”
他看向病床的人,将剩下的后半句说完:“可你父亲等不了了。”
齐温书恍若雷劈,他双手垂下,脸上露出悲恸。
陈老大夫拍了拍齐温书的肩膀,又不解的看向宋铭:“小宋,我还有一点疑惑?”
“请说。”
“我能感受到你夫郎的脉搏,更稳定,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压制着毒性,可以说是在往好的地方发展,是你在用药吗?”
宋铭见齐温书又亮起了眼睛,颔首道:“确实有。”
“宋神医,能否试试救我爹?”齐温书直接跪在了地上。
宋铭没说话。
陈老大夫也跟着求情道:“死马当活马医,小宋,试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