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
顾然:“……”然后在记事本上写了两个狂草,江焕一看,心里很嫉妒,嘴巴很强硬,胡搅蛮缠不讲道理的说:“你这狂草失去了意义。只有让人认不出来的狂草才叫狂草。比如这两个字你能认识它们是什么字吗?”
顾然听他说这话,感觉他还挺嫌弃自己写的草书。于是凑过去看江焕的手机,江焕手机存的照片上也是一幅草书。
顾然看了看直接说道:“这有什么不认识的?坦荡。”
江焕:“那这个?”又换了一张图片。
顾然:“独步天下。”
江焕:“……为什么我一开始没有认出来?”
顾然问:“你认成什么呢?”
江焕第一个不好说,第二个他就直接说了:“六岁当猪。”
顾然:“……哈哈哈哈哈哈”顾然笑的肚子疼。
“你的读者要是知道你的文化水准这么高,他们一定会开心到哭的。”
……
回忆戛然而止,江焕随之落笔。他的行书很漂亮、楷书也很漂亮,偏偏狂草不得章法。这会儿用行书在记事本上写字,笔迹流畅笔锋圆缓又不缺锐利。
故事发生在一个雨水充沛热气氤氲的夏日,男人把女人拖进书房,指着墙上的字对女人破口大骂:“不要脸的贱货,要不是来你书房我都不知道你把这两个字当做人生信条!”
“你竟然敢给我戴绿帽子!你竟然敢给我戴绿帽子……”
在一场和贩D歹徒的生死搏斗之中丧生的警察女主,这会儿从地上爬起来,额头上鲜血淋漓。她站在书房门口,看着吃喝嫖赌烂到骨子里的父亲、殴打着装模作样、实际上比父亲还烂的母亲……
就在半分钟前,真正的七岁小女孩哭叫着让爸爸和妈妈别打了,还跟爸爸说那两个字念“坦荡”,不是念“荡F”。
小女孩满以为告诉爸爸正确的念法,爸爸就不会打妈妈了。
真是傻的可怜。
曾经的她就是这么傻的可怜啊,结果被伤到面子的爸爸抓起烟灰缸砸破了脑袋。
……
由于原生家庭的原因,女主上辈子活成了一个对打击罪犯不遗余力、痛恨厌恶这个世界上所有犯罪行为的警察。
现在,曾经打击过无数黑暗和罪恶的女主重生在了自己七岁这年。她原本行走过的世界将和打散的积木一样,开始在命运之手的操纵之下一切重组!
这个世界,又将会迎来怎样翻天覆地的变化?
江焕在写着自己的灵感,写完灵感之后他并没有着急动笔。刑侦小说这种题材对他来说完全是一个陌生的领域,他对此并不了解。
真要写逻辑没有BUG的环节,他自己知道,肯定还差很远。
不过这本书的核心思想,江焕依旧不打算走真正的刑侦方向,而是挖掘人性。
挖掘人性的黑暗面与光辉面。
他要写一本重生警察女主将坏人绳之以法、坏人恶有恶报看似很爽的小说,实际上真正看下去之后就会发现命运真的是个操蛋的玩意儿。
不过为了写好他想写的方面,他必须把他不擅长的那个方面也要写好。
这对江焕来说,非常具有挑战性。
如果写烂了,那么,这将是他写小说以来第一次遭遇滑铁卢。
江焕不敢抱着一定会写好的想法去写这本小说,他只敢抱着一定要写好的信念去写这本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