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妈妈和江爸爸也紧随其后。

一间卧室里,江妈妈、江爸爸和外公外婆都看着夏军涛跟陈茉莉打架撕扯。

尤其是夏军涛的额头被细高跟鞋砸出来一个血窟窿。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偃旗息鼓。

外婆气不打一处来,看着陈茉莉吼道:“我们家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媳妇?啊?过年了这都几点还不起来?你还是主人家,都不会做点活的吗?啊?还打军涛,军涛在外头上班多累啊,你让他睡会儿怎么了?你这个尖酸刻薄的女人,你还打人!你是一点儿心疼自己丈夫的心都没有啊!”

“你姐姐姐夫都过来忙活一早上了,你还不起床!你还打人!”

外公也气冲冲的!

“怎么有你这种做媳妇的?”

夏军涛捂着流血不止的额头哀嚎。

陈茉莉捂着肿了的脸,红黄色的卷发乱七八糟的顶在头上,歇斯底里的吼:“你们好意思说我?你们怎么好意思说我?这么多年了我都没有早起做事过,今天发的什么疯喊我起来?”

“夏军涛上班辛苦?我不上班啊?”

“夏军涛回来这么多天他是上班辛苦吗?他是天天打牌到深更半夜辛苦!凭什么我起来扫地搞卫生去菜园弄菜?这些事情以前不都是姐姐和姐夫在做吗?你们当父母的才是当主人家的,不提前杀鸡杀鸭、不提前买菜,水都不烧,年年不都是姐姐和姐夫在忙活吗?”

“姐姐和姐夫都做着了,凭什么喊我?!”

外婆和外公老脸顿时就有点过不去,外婆:“你吼啥吼?谁家媳妇不做事?你姐姐姐夫帮着你还理所应当了。你这个做媳妇的还吼长辈了,有没有一丁点儿教养?”

夏军涛:“你再吼我爸妈试试!陈茉莉!过不下去就离婚!老子要跟你离婚!老子受够你了!”

这个时候外头突然响起了鞭炮的声音,然后江焕的大姨一家子人就提着礼品从堂屋进来了。

夏军海、王力贵、王斌看到这阵仗,都懵了懵。

炮仗声音太大,响了好一会儿,终于响完了,江焕的大姨夏军海问:“咋了这是?啊?军涛的头怎么回事啊?流这么多血。斌斌、斌斌,你赶紧开车送你舅舅去街上卫生所包扎一下。”

江焕的大姨的儿子王斌二十八了,毕业好几年。现在在一家建筑公司当经理,算得上很体面了。

他穿着讲究的有点过头,穿一件白色羽绒服、一条黑裤子,还配一双白色的鞋子很大、鞋帮又高的雪地靴。

就显得很夸张。

王斌说:“妈,这里的街道窄得很,刚才开车下来车子差点走不动,这会儿好不容易开进来,等会儿我那新车要是被刮坏了不太好。姑父不是有摩托车吗?让姑父送一下舅舅吧。”

众人注意到‘新车’两个字眼,眼神都有些惊异。

不过现在不是说新车的时候,不过王斌在众人眼神下还是越发的神气。

江爸爸说:“那我送军涛去一下卫生所吧,不然这血止不住。”

江爸爸就带夏军涛去卫生所止血去了。

而大姨夏军海这个时候扶着外婆问:“大过年的,怎么就吵起架来了?还动手打这么重?”不满的眼神看向陈茉莉。

外婆被大姨夏军海这么一扶着顿时就开始抹起眼泪来,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抹眼泪,那真的要多可怜有多可怜,这让夏军海内心怒火大起。

就差要拍桌子了。

外婆说:“军芸都忙活几个小时了,你们住县城里下来要花时间,可也都到了。她还在床上睡觉,我看时间都这么晚了,喊她起床搞卫生,结果她可不得了啊,被子扔在地上,还把军涛给砸了一顿!唉哟唉哟我的天爷啊,怎么会娶这个这样的媳妇?谁家媳妇是这样啊?”

大姨夏军海顿时两眼瞪起。

“妈、妈,你别哭、别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