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玩意儿!这都这都什么玩意儿!”
被吓得不轻的金顿时哇哇乱叫起来,而周围跟着的神策军的将士也是被吓了一跳,愣了一会才七手八脚地把人放了下来。
“二公子你没事吧?”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机关?”
“难道是用来猎物的?”
“猎什么猎,这明明就是来整人的!”金刚刚被倒挂着,觉得自己脸上有点充血,脑子也晕晕乎乎,“这玩意儿除了能勾住人的脚,还能猎到什么,把老虎吊起来不成?”
说完,他看向了依旧怡然自得走着自己的路的柳潇然,咬牙切齿地问道:“是不是”
“不是。”
柳潇然回答得很快,看向金的眼神很是莫名其妙。
这表情很微妙,既没有让别人察觉出来,但又让金立刻觉得自己被冒犯到了,张牙舞爪地就想扑上来和柳潇然较量一番。
柳潇然很是时候的出声道:“刚刚似乎看见慕容府的人经过,还曾说能中这陷阱的,必然都是身手不行的人。”
他幽幽地看向了金,眼神中带了那么一丝若有似无的嘲讽:“现在看来,果真如此。”
见他说得煞有介事,且金下意识地觉得柳潇然这人虽然不求上进,但是个不会说谎地人,当即被撩得想去找慕容府的人问个清楚。
“什么东西这群人,一个个都吃饱了闲的吧,慕容炀仗着自个儿打了胜仗就就就,闲的吧他,不成,是可忍熟不可忍?这群人呢,都去哪儿了,寻小爷的乐子,小爷非得证明给他们看不可。”
柳潇然对于他的反应毫无意外,淡淡地回答道:“看他们刚刚离开的方向,应当是去了北面。”
“北面?啧,走,找面子去,我的面子事儿小,让他们看不起兄弟们,这我可就忍不了了。”他义正言辞地说道,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带着人气势汹汹地就往北边走。
而神策军中虽说也有些人看出了些许问题,但最近慕容府的将士得了胜仗,在皇上面前长了脸,终归都是有些胜负心在身上的,如今又是个绝佳的机会,倘若能在这里赢了慕容府,还愁不能一振威名吗?
另一边,苏慕刚靠近人群,还没来得及说话,慕容炀就笑眯眯地在他后边出了声:“苏小侯爷,是有什么事吗?”
苏慕下意识地紧绷了身子,转过了身之后就开始暗叫不好。
若非是为了让皇帝亲眼看到,就该让柳潇然直接把神策军诓来这里的,遇上了慕容炀,这下别说五成把握了,他连开口都觉得有些心虚。
“这……我看那南边似乎有许多猎物,所以”
“所以特意来提醒我们过去?”慕容炀依旧是一副和煦的模样,但苏慕已经能感受到对方锐利的眼神了。
这绝对是不可能骗得到他的吧?
就在他琢磨着是不是该换个稍微靠谱点的理由,启动planB上演一出大戏煽动将士情绪以求绕过慕容炀的时候,慕容炀突然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既是如此,那倒确实不该拂了小侯爷的好意。”他超苏慕笑了笑,随即吩咐一旁的侍卫传命下去,“我们都去看看罢,这小侯爷定是给我们安排了什么惊喜。”
事情发展得出乎意料地顺利,但苏慕也开始飞速思考起来这其中的蹊跷之处,按照慕容炀上一次的态度来看,不该这么轻易地就顺着自己的话走啊,难道他会没有察觉自己的意图吗。
这不可能。
自己和慕容炀唯一的交集便只有这件事,无论如何对方也不该没有察觉自己是为了军备一事才接近的,难不成……
这军备并不是他们所想的那一批?
他有些紧张地往旁边的将士身上看去,当时的工匠曾告诉过他们一些细微的可以辨认的方法,从色泽和边缘来看,也确实是有些残缺的一批。
这是为什么?
他真的想不通。
慕容炀把苏慕脸上的神色尽收眼底,却是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