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下头,不看他,“从一认识我,你就一直在怀疑我这个,多好的时候,都没有变过,对不对?”
他没说话,算是默认。
“那你告诉我,”我望着他,“你到底想要个精明的妻子,还是个傻丫头?”
“然后你去扮演吗?”他声音有点哑。
我叹口气,苦笑,这句话摆明了怎么认为我的,难道一个傻丫头会扮演吗。
他也发现了这一点,叹口气,“玉儿,有时候我真的不知道拿你怎么办才好。”
我不明,问了一句一直想问的,“我精明或傻,对你来说有什么不同吗?或者你认为精明的我对你是虚情假意?”
他扳过我的脸,让我不得不看着他,他沉沉道,“你没有对我虚情假意,我知道。”
“那么……?”我望着他疑惑道。
他却不再提这个话题,总是让我把疑惑自己吃下去,怪难受的。
“玉儿,我没想到你跟柳言琢磨的那些还居然有点成效。”
“我不过是说说,”我笑道,配合着他,你不想说的我永远不提,“柳言才是一直在实践的人,比我了不起多了。”
“你也怪厉害的了,”他搂着我紧了紧,“这样看透人的心理……”
我怎么解释?解释这些是来源于一个此刻祖宗还没出生的一个叫做哈罗德拉斯韦尔的人的思想,来自于亲爱的霍夫兰先生,了不起的施拉姆?于是只能叹口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你看你,”杨广轻轻亲下我的额头,让我浑身忍不住的一抖,“就是现在这个样子,显得又傻又笨,惹人心疼,真不知道……哪个才是真正
的你。”
我忽然觉得荒谬,似乎人家穿越时空的女子都是因为才思敏捷,聪明透顶被人爱上,我却因为偶尔的行为被指责过于精明。这个男人,这个男人……唉。
“不过玉儿,你的做法启发了我,”杨广忽然一笑,但是毫无笑意,“我以往的表现虽然不错,但总是觉得差了点什么,现在……”
我好像三九天被人泼了盆凉水,杨广什么意思,认识到自己在庙堂之中升势造得不够,要开始注重传播方法的进行传播了?想在朝野之中来场舆论战?
我到底……做了什么?
“玉儿?”杨广似乎注意到我的不同,但是却没多想,温和的道,“这仗,我想继续看你的那些个方法,我猜,你还有的是没有说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