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明应了声。
楚夭寻亮出小虎牙,威胁地咬上他的大拇指。
他咬得轻,百里明也不怕疼,继续摸他的下巴颏儿。
楚夭寻费力地掰开他的手,“你平时也是这样欺负臭臭的对不对?怪不得臭臭嫌弃你。”
百里明似乎天生就招小猫咪讨厌,臭臭谁都给撸,就是和他不对付,一见他过来就龇牙咧嘴喵喵叫。但百里明还偏喜欢逗它,被挠被咬,乐此不疲。
“这不算欺负。”百里明说。
“那什么才叫欺负?”楚夭寻气咻咻地反问,又摸索着找百里明的脖子。脖颈两侧也是人们经常喷香水的地方。
百里明故意不配合他。
楚夭寻找不到,急了,“你是哆啦A梦吗?”
百里明一愣,“什么?”
“哆啦A梦就没脖子呀。”
“……”
楚夭寻问:“你知道为什么哆啦A梦没脖子吗?”
“为什么?”
“因为哆啦A梦爱干净。”
“所以?”
“蓝脖积泥。”
“……”
楚夭寻听百里明沉默了,有点不服气地问:“不好笑吗?”
百里明只觉得冷。
楚夭寻摸到他的颈项,百里明当然不是哆啦A梦或麦兜,非但有脖子,形状还极是优美修长。
皮肤很烫,线条明晰到有些锋利,所以手指碰上去的时候,会产生一种被烧红的刀刃划伤的错觉。
喉结也很明显,凸起锐利。
楚夭寻圆钝的指甲边缘,顺着喉结的线条轻轻一划。
百里明身形略颤,楚夭寻感受到那枚喉结鼓滑了一下。
虽是很微不足道的变化,但楚夭寻莫名脸颊发烫,不舍得把手指从这个位置挪开。
就算是百里明,这里也是他脆弱而又致命的部位,现在却掌控在自己手里。
楚夭寻心里升腾起一种说不清的满足感。
他探到百里明的颈侧,指腹下是大动脉,微微跳动,可以想象热血在里面奔流,与心脏同步律动。
香水被继续催化。
树木、泥土、藤蔓和天竺葵、草果、苔藓的碰撞下,散发出一种平静与躁动的不停更迭,正如大海潮涨潮落,神秘多变却又美丽,令人心生向往。
楚夭寻无法亲眼看看这个世界,但有人给他展现了一个世界,于是他便将脑海里的形成的风景,认定为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