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夜很不习惯这种感觉,可是伊丽莎白却觉得似乎天经地义。她一边逗着周子夜,一边却继续说道:“妈妈把自己看作是被诅咒的女人,除了寺庙里的比丘尼婆婆,她谁都不见。从我十岁开始,我都没有见过她了。即使我去了印度,她也不肯见我,生怕把她的噩运传给我。可是我知道,我是她的女儿,她逃不脱的宿命,我同样也逃不脱。”
周子夜的身体被她勾引的火起,心里却因为她的话而倍感深沉。他拨开了伊丽莎白的手,将她的双手举过头顶,用一只手固定了住。“不许再勾引我,先跟我说说你爸爸妈妈的故事!”
周子夜这种命令式的语气让她却格外受用,她用哀求的语气撒娇。“埃文,抱紧我,我想要在这样痛苦的时刻,有你的温暖。”
周子夜却不理她,在她的粉嫩上面捏了一下。“现在你是我的俘虏,一切都要听我的安排。”
“是,我的主人。”
故事果然跟周子夜猜测的差不多,实际上,伊丽莎白的了解也不多,大部分还是靠她的猜测才还原了事情的真相。她的爷爷由于是混血儿,一开始不受家族的重视,直到她们家族的男人死光,才由她爷爷继承了爵位,但是领地也已经大大缩水。她的爸爸从小就在非常严格的教育中长大,具有比一般英国人更古板的性格。因为同是混血儿的原因,他将从印度到伦敦求学的她妈妈娶回了家。
但是她妈妈却具有印度少女开朗活泼,加上又在男尊女卑的家族里长大,身为庶女的她一直压抑着内心的天性,跟她爸爸生活在一起。或许是从小见多了家里男人虐待女人的原因,她的妈妈在这方面也有不能自控的追求。这种行为在她古板的爸爸这里,却变成了离经叛道,被他爸爸严格控制了起来。这种天性的碰撞让她妈妈逐渐失去了理智,人也变的疯狂起来,终于有一次差点用刀将她爸爸杀死。
最终的结果就是她爸爸妈妈离婚,而她妈妈也被送到了印度,后来就在她们家
族领地的一座山上隐居了起来,至今已经超过了十年。
周子夜不能理解的是,像她妈妈这样的女人,如果刚好遇到一个虐待狂,那不就是天作之合了吗?!怎么会搞成这样?!哪怕不是虐待狂,就是想周子夜这样的正常人,只需要在方面开明一点,多位女性做一点服务,这样不也可以解决,何苦造成现在的局面?!
可是等到后来周子夜亲自到了印度,见识到了印度大家族那种封建的保守的家族制度,才有些明白了过来。那种藩王保持着的对属民的几乎所有权利,那种高种姓对低种姓天然压迫,他这种在相对民主的社会成长的人,真的接受不了。
这就好比一个封建社会的大家闺秀,面对着传统思维和自由思想最激烈的碰撞,不神经还真的奇怪了。他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对一个比自己还大几岁的女人有了禽兽之心,最终还真的变成了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