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叶瑾修的鼻尖蹭到他的脖子上，沈绵的呼吸一窒。

他听见他说他好香。

沈绵还是抑制不住地哭了，哭得没声音，但是眼泪把布巾打湿了，小脸白白的，双手被绑住无力地抵在胸前，可怜得惹人爱。

叶瑾修伸出獠牙，牙尖触碰上雪白的皮肤，他甚至感觉得到里面血液的流动。

就在他要咬下去的时候，沈绵突然开口哀求：

“大人…大人轻一点好不好？大人呜呜…求您了，轻些……”

话落，獠牙刺入了沈绵的皮肤。

血族摄食的时候不会顾及食物的感受，之前沈绵也听旁人说过，被咬的人要么被咬死，要么被咬出两个血窟窿。

沈绵想，那得多疼啊。

但是现在，被刺入的瞬间，除了那一瞬的疼痛，还有一股叫人身体都能软下来的感觉传来，如此酥麻，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

叶瑾修没有吸食多久，只尝了一点沈绵的血就把獠牙抽出来，舌头覆上去轻轻舔舐那已经逐渐愈合的血洞。

他很满意沈绵的乖巧，甚至抱着亲吻了一下他的脸，夸赞道：“真乖。”

沈绵恍惚地又哭了，带着哭腔的嗓音颤抖着问他：“结束了吗…大人？”

叶瑾修温柔地轻抚他的脸，声音带了点诱惑：“没有一个食物能活着走出公爵府的大门，你觉得你可以吗？”

沈绵一动不动，像是被这句话吓傻了。

“大人、大人…求您了大人……”他哑着声开始求饶，甚至有些绝望了。

叶瑾修慢条斯理地解开他眼睛上的黑色系带，系带滑下的时候他看见了沈绵被泪水沾湿的双眸，一如他所想的那般可爱迷人。

当个食物怎么能满足，这么乖的孩子，应该放在床上肆意玩/弄才足够。

“求我？”他勾唇笑了。

沈绵泪眼朦胧的双眼看清那张足以颠倒众生的脸，颤着唇点头，喉咙里轻轻应了一声。

叶瑾修勾手抬起他的下巴，在他惊惧的眼神中将微凉的唇瓣贴了上去。

沈绵有一瞬间瞪大了眼睛想要挣扎，不过那点小动作很快就被强压下来，他像个娇弱的娃娃，被迫承受着这样一个对他来说并不算温柔的吻。

叶瑾修一边吻着他，手上动作也强势地扒开了沈绵的衣服，带着凉意的手掌肆意抚摸着手底下软热的皮肤，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满足感跃上心头，几乎叫他失了控。

血族的力量一向强悍，更遑论是作为公爵的叶瑾修。

漆黑的大床上，沈绵满身都是吻痕和揉捏过的痕迹，眼角还沾着泪，嘴唇殷红，眉毛轻轻皱着，怎么看都让人觉得可怜。

叶瑾修身上披了一件黑色的睡袍，微微弯身轻抚他的眼尾，再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自己算了算时间。

十五个小时，算是沈绵的极限了，更何况还是初次，就沈绵的表现来说他还算满意。

也许是害怕叶瑾修把他咬死，沈绵在床上很是配合，明明都痛得发抖了还要故作坚强地让他进去，背脊都在瑟瑟发抖，这还让叶瑾修怎么忍心故意对他凶。

下手轻了不少，饶是这样，沈绵也哭哑了嗓子。

“真笨。”叶瑾修掀开被子躺在沈绵旁边。

血族不忌热也不怕冷，只是体温时刻都是凉的。

他抱着沈绵睡觉，抱了一会儿发现怀里的人一直在躲，看那架势像是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个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