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先生,您想去贵宾包厢?还是去舞池前排看表演?”兔女郎大声喊着问。

这小酒吧里竟然还有包厢?

林殊轻嗤,扬起头看,果然见到一排小包间,和歌剧院里的贵宾席相似。

看脱衣表演竟然还有贵宾席?

真够新鲜的。

林殊从来只在贵宾席里看歌剧,看脱衣表演还是头一次。

“去包厢。”林殊说。

“好的,先生,请跟我来。”

几个服务生护着林殊走进电梯,生怕今天的贵客一个不高兴改变主意,到嘴的鸭子飞了。

包厢装修得有模有样,面向舞台的那一面是单面镜,不仅视野开阔明亮,还保护了客人的隐私。

舞台上的舞者不止一个,带着兔耳的女郎手持逗猫棒,稍微挥一挥,跪在地上的猫少年就解开一颗扣子。

少年穿着连体的束腰衣,身后的猫尾巴高高翘着,四肢着地,衣衫半褪,因为跪久了,膝盖也泛着红。

“先生,您想喝什么?我们这里的鸡尾酒都是自己调的,在别处喝不到。”

林殊刚入座,服务生将平板拿来,热情地推销酒水,迫不及待。

鸡尾酒?

他从来不在外喝鸡尾酒,避免有人心怀不轨。

毕竟,在调酒过程中,有心人偷偷放点助兴的东西进酒里,喝的人也不易察觉。

林殊瞄一眼酒单,紧盯着说话的服务生,带着审视意味,“拿几瓶未开封的酒来。”

服务生赶紧低下头,收起小心思,不敢看林殊的眼睛,“好的,先生。”

气氛凝滞。

怕林殊不高兴,其余几个服务生立刻坐下,轻靠在林殊双臂之间。

林殊招呼服务生点燃几支烟,斜放在烟灰缸里燃烧,包厢中很快烟雾缭绕。

过不久,推着酒的服务生进门,拿着店里仅有的几瓶名酒,小心翼翼放在桌上。

“先生,您用什么方式付款?”许是曾经遇过许多赖账客人,服务生谨慎地问。

黄油烟草味令人安心,心跳终于减缓,沉入死寂般的颓靡。

林殊嗅一口空气里的烟味,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张副卡,丢给服务生。

酒一瓶瓶打开,挥发的乙醇溢出瓶口。

林殊仰头往后靠,后脑勺抵在墙壁上,任由服务生端起酒,嬉笑着喂进他口中。

舞台之上,猫少年早将束腰衣褪到腰间,旖旎之处若隐若现,猫尾巴上的绒毛也被沾湿了,因为从台下喷洒而出的酒。

舞池里人头攒动,欢呼调笑声冲破屋顶。

观众正为猫少年的表演喝彩,将酒液和钞票一同洒到舞台上,热闹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