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裴师兄,你可算是回来了,我们大家都很想念裴师兄!”

张鸣一改在江暮阳面前嚣张跋扈的样子,满脸委屈地道,“都怪我不好,宗主让我去传江暮阳前往大殿,我怕宗主,还有各位师兄等急了,就多催了几句,结果……”

他的目光落在了胸前挂着的白布上,断骨已经接上了,用白布缠绕好吊在胸前。

“江暮阳在山中一向娇纵,但我没想到,他对同门师兄弟,下手这般毒辣。裴师兄可要小心江暮阳,他一向争强好胜,只怕会在心里记恨着裴师兄!”

“裴师兄,你可要提防着江暮阳,小心他害人!”

第8章 为何裴清要帮我?

宋长老见自家的徒儿,被江暮阳打断了手腕,还这般低声下气,当即心头火嗖的窜起多高,语气相当严厉地道:

“锦衣,师叔不为难你,你现在去把江暮阳喊出来,我要拿他去戒律堂受罚!年纪小小的,想不到下手竟然这般狠毒!对自己的同门师兄弟都能如此,日后岂不是要翻了天?”

“再不好好教训他,只怕他眼里早就没了我这个师叔!”

听见此话,江暮阳觉得该自己上场了。

否则显得他跟缩头乌龟似的,敢做不敢认。

便站起身来,准备气沉丹田地大喊一声:我很冤枉去你妈的。

哪知嘴巴竟然被糯米糍粑给粘住了。

该死的!

裴清这是打哪儿弄来的糯米糍粑?

好吃是好吃,可怎么还把牙粘住了?

江暮阳尝试了几次,竟也没能开得了口,索性又气闷地坐下了。

他想,正直又很守规矩的裴清,得知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一定会把他双手交给宋长老处置的。

谁料……

“师叔,我想这事应当有误会,江师弟也已经同我说清楚了。”裴锦衣缓缓道。

江暮阳:“……”他说啥了?

宋长老:“哦?怎么说?我徒儿的手腕都被打断了,这事儿还能做得了假?”

张鸣也道:“是啊,裴师兄,我的手腕好痛,都怪那个江暮阳!”

裴锦衣面不改色地继续道:“江师弟说,他并非有意为之,而是失手伤了张师弟,江师弟为此,也很自责,当时情况危急,若非如此,只怕……”

“只怕什么?”宋长老追问道,“锦衣,江暮阳同你说了什么?你且如实告诉师叔!”

江暮阳:“……”

他啥也没说呀!

裴清这就是纯纯瞎说!

别在外败坏他的名声啊,他可没有半点自责。

裴锦衣道:“实不相瞒,方才我见江师弟的脸色发白,便为他把脉,发觉他有些内伤。”

江暮阳:“……”

“不,不可能!我那一掌根本连挨都没挨到他!”张鸣一听,立马急了,赶紧辩解道,“裴师兄,你别相信江暮阳!我根本没有偷袭他,我没有!是他……他无缘无故,打断了我的手腕!”

裴锦衣:“无缘无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