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早有人铺好了全新干净的被褥,颜色竟然选的还是喜庆的大红色。
这颜色比燕熙的绯色官袍还要浓,已然接近燕熙红唇的艳了。
没有人能在这般的近距离逃离宋北溟的挟制,宋北溟打量着已然被自己掌控的身体说:“可你眼睛里没有欲望。”
“你说的欲望是肉欲吧,”燕熙不在乎被困,“我的欲望和你不一样,我是想要枯荣融合的欲望,无关乎忄生,只是想要你。”
宋北溟冷静地说:“你只是想要解毒。”
“明明是互相解毒,说得好像我利用你。”燕熙讥讽地笑起来,他的声音又软又舒服,“倘若在床上也解不了毒,也得试过了才知道,不是么?夏小先生说我们要多相处,那咱们就把该试的路数都走一遍,总能找到法子。”
“如你所愿,”宋北溟将人放在床上,“我宋北溟奉陪到底。”
燕熙拉着宋北溟的前襟,让对方不得不跟着他俯到床上。
他就要这么近地说着最残酷的劝告:“宋北溟,我很无情的,你千万别陷进去。”
(送200+字在作话)
作者有话要说:
(接正文)宋北溟原本直身是想要去吹灯,他在这样的邀请里改手去拉下帐子。
“风月能解决的事情,不必谈感情,是吧?”宋北溟冷笑一声,“来疯吧,微雨。”
宋北溟踢掉了靴子,他把燕熙揉进了怀里,从一直肖想的嘴唇开始要。
两边的帐子应声滑下。
燕熙神情里有杂糅的痛苦和极乐,被掩在了春帐里。
绯色的官袍被撕得寸裂,一块块地滑出帐子,最后那件腥红的蟒袍也被丢了出来。
夜刚开始,圆月才升上枝头。
燕熙的泪,很快就滑下来了。
第50章 明月微雨
商白珩和周慈在宣宅周围游荡了几圈, 因不确定北原王府的暗卫是否还在,不敢莽撞地进宣宅。
今日是月圆夜, 周慈提了一箱药来, 得替燕熙配清心汤。
夜色降下来了,宣宅里也没有亮起烛光,商白珩升起担忧。
周慈劝慰道:“殿下升官了, 公务缠身,晚归也是有的。”
商白珩忧色难舒, 沉吟道:“可是今日是十五,更何况他上次月圆夜”
周慈等着商白珩说下去, 对方却戛然而止,周慈疑惑地问:“上次怎么了?”
商白珩咽了那些话,说:“没什么。”
周慈发觉越来越瞧不明白这位老朋友。
他又升起那种微妙的猜测。只是商白珩一直非常严谨地保持着和燕熙的距离,他那种猜测一旦问出来, 就是对商白珩的亵渎。
周慈到底没多问。
他自己曾有一腔心思,活活摁死在了心底, 他理解那种不能问、不能说的隐秘和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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