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能等会吗,先亲亲再说,让我亲一口~”
陆黎之见他插科打诨,滚烫的鼻息拂过面颊,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好险就要被他得逞。
只是不等他看到姜白野的手到底是怎么回事,门外就有人敲响,“陆秀才,我们大人有事找您。”
大人?陆黎之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严知府。
确实是严知府派来的人。
姜白野熟知剧情,知道严知府可能想做他老师了,这一般是发生在举子入京之后才会有的拜师交友,奈何有的人眼睛雪亮雪亮,慧眼识英才,早早地瞄中了陆黎之。
这么好的机会,姜白野肯定要“贤惠大度”地把人让出去。
他瞬间蔫了下来,趴在人肩颈处,抱怨,“现在想要亲一下黎之好难啊。”
陆黎之心口软成春水,看了眼他凌冽又总是翘起邪气的唇,不薄不厚,却是带着明显的唇峰,已经记不清多少次吻过自己,臻于纯熟的技巧完全是一遍遍地练过来的,从他生涩陪他到老手。
就连自己,也越发擅于此技,偶尔亲热,光是亲吻,便能持续许久,许久。
“陆秀才?”外面的人有些担心和着急了。
陆黎之起身,抚平衣服上的褶子离开,姜白野闷在被子里朝他挥挥手,“早去早回,我先睡一会。”
陆黎之压下满心的担忧,但严知府的命令他也不能回绝,等到了严府,才知还有其他人在。
正是邰嵩。
哪还有之前的半点高傲和瞧不起,满心想把人骗来给自己当学生,大不了,自己身边的人也行。
等陆黎之再从严府离开,已经过了晌午,他没有留下吃饭,一来不合规矩,那些大人赏脸,他却不能不懂礼仪。
再来,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他得尽快回去看看姜白野。
回去之前,他从回春堂走了一趟,想要拿点治伤消炎的药,虽然一直没能瞧见,但他应该是手受了伤。
“咦,黎之,你怎么在这里?”贺麟一进来就看到他的身影,瞬间兴奋了,难得啊,他身边没有姜白野。
陆黎之不怎么搭理他,主要也是无法交流,各种意义上的。
直到这人在旁边叭叭叭,忽然叭到姜白野头上,“也不知他喜欢上了哪位姑娘,给人做了三天三夜的礼物都不合眼呢,你说这人是不是疯了,话说你是他朋友,唔,好像也是最亲近的朋友,知不知道他喜欢上谁了?”
姑娘陆,“……”
“五十两淘到了那么大块美玉,真是撞大运了,做了好几件礼物呢,就是做得有些丑。”
要是姜白野知道自己精心准备的惊喜被他三两下揭出来当聊资,能把他头给拧下来当球踢。
陆黎之却再也听不下去了,三天三夜没合眼……难怪他眼下浮着一层青黑,手上也留了那么多伤。
刚拿到手上的药,他几欲要捏碎了,本来以为是小伤,拿的也是常规的药,这下立马在纸上写道。
要最好的伤药。
张掌柜一再劝,“这点伤不需要那么好的药呢。”
要是换作善医堂,那还不把最贵的药卖给陆黎之,陆黎之却坚持,最后买了一盒包装精致的白色药膏,据说还有祛疤的效用。
花了整整八十两银子。
贺麟都替他心疼,“这个不用给钱,算我送你的。”
陆黎之直接将一百两银票给出去,前两天跟易老先生和宁掌柜碰面,卖书和评书的分红分到他手里,足有三百两,多到让他觉得不可思议,现在自然不会差钱。
不给贺麟挽留的机会,陆黎之转身就已经走远。